【正在连线……已接通。】
当这一行字幕消失之后，姜帆的脑海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神，死了。”
“魔，灭了。”
……
姜帆：这开场白……好霸气！
而且，声音似乎非常好听啊，如果不是那么空洞和悲壮的话。
那声音再次响起：“人，是否还安在？”
姜帆眉头一沉：人还安在否？
“在的。”姜帆说道，“人一直都在。”
“你是人吗？”
姜帆：……这位美女，你的声音好听不假，可是你这样问，就让我比较尴尬了啊。
“我当然是人。”姜帆说道。
虽然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但他就是人。
人的外形，人的灵魂，人的记忆，没毛病。
接下来……
“我应该已经死了，你是如何联系到我的？”
姜帆心道：“死了？”
系统既然能联系到她，那她必定不简单。
姜帆忽然想到，自己之所以能触发这一次的私聊，是因为自己接触到了水帘洞之中的锅碗瓢盆。
“你知道花果山水帘洞吗？”姜帆问。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你所说的乃是盘古开天辟地之后，祖脉之一的那一座花果山水帘洞的话，那我是知道的。”
“我还在这里留下了一幅字。”
姜帆：“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对方：“不错，这么说你去过花果山。”
“呃，老实说，我现在就在花果山。”
“除了你之外，这里还有多少人存在？”
“呃，这里都是猴子，并没有人。”
听到了姜帆的话语之后，对方顿时沉没了下来。
而姜帆的心思也开始飘荡开了：“怎么回事？”
“在任何版本的西游记之中，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景啊。”
许久之后，她才说道：
“你能说说人族的事情吗？”
“呃……”
姜帆沉吟：“似乎这一位的来历非同一般，算了，反正是穿越的世界，淡定！”
现在的姜帆，真的是超淡定。
不要说泰山崩于前了，就算是不周山崩于前也无妨。
姜帆想了想，说道：“人族嘛……巫妖大战之时，女娲造人而成圣。”
“什么？女娲造人？”
那美丽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
姜帆：“……？怎么，有问题吗？”
“在当今洪荒之中，这是共知。”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没事，你继续说下去。”
姜帆眼皮挑了挑，他已经意识到了这其中必定还有其他故事。
不过，他还是继续说道：
“女娲娘娘以九天息壤，三光神水，还有先天灵藤（葫芦藤），再合无上天数，最后创造出了人族。”
“人族降世之时，于东海之滨艰难存活。”
“女娲娘娘体恤人族薄弱，故敕令守护人族万年。”
“然而，昔年巫妖大战已经到了如火如荼之时，妖族为了对方巫族，以人族血祭练屠巫剑。”
“人族，死伤无数……”
虽说对方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但是姜帆分明能够感觉到这一位的怒火正在燃烧。
他继续说：“再后来，有太清立下人教，以教化人族而成圣。”
“玉清，立下了阐教，以阐明天机之意思成圣，并且收阐教十二金仙，其中多数为人族。”
“上清通天教主，截取天道一线生机，有教无类而成圣。”
姜帆还要继续往下说，却被对方直接打断了。
“呵……圣人？”
“教化人族而成圣？”
“阐明天机，收纳人族弟子？”
“这太清圣人和玉清圣人，将我人族当做猪狗，可恶！”
此时，姜帆小心翼翼说道：“这位道友，莫非我人族还另有来历不成？”
对方沉吟一会儿，说道：“巫，是如何而来？”
“妖，又是如何而来？”
姜帆：……这问题太深奥了吧，这一位是哲学家？
说实话，如果不是对方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姜帆都想要挂电话了。
“似乎，都是先天而来。”
对方忽然说道：“洪荒开辟，现有神魔。”
“你知道……神魔是怎么死的吗？”
姜帆：……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祖龙，始麒麟，元凤？”姜帆试探问道。
因为，他所知道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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