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摔成了重伤?太好笑了,真的太好笑了。”
只是笑着,笑着,他忽然道:“不过,那献血又是怎么回事?”
云落这才意识到这古代根本就没献血一说,想了想道:“献血就是动物界流行的一种治病方式,若是谁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血型一样的伙伴把自己的血喂给它喝,就可以救它一命。”
云落只是浅显易懂地解释了一下,南逸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听得云落又道:“第三天兔子赶来问蚂蚁:那丫活了吗?蚂蚁点点头,然后无可奈何地说:我把它抬回去了,真重,腰都累弯了,那丫也太不经得摔了!”
“哈哈哈”南逸玄已经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然然后呢?”
云落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大象病好后要告蚂蚁,府衙判决,蚂蚁绊倒大象属恶意伤害,监禁六个月。蚂蚁不服,人身伤害罪最多监禁两月,为何判我半年?县太爷说:人身伤害罪判两月,绊倒大象为种族歧视罪,追加四个月。于是蚂蚁跑去告御状:我等与大象本来平等,何来歧视,请皇上明判,还我等清白,另诉县太爷诬陷罪。”
为了不用多解释,云落自动将里面的法院、法官、最高法院等改变了称呼。
“还有吗?还有吗?”南逸玄听上了隐,边笑边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