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异样,也就这么相信了。
可是,这件事,最多也只能瞒住他十天而已。
十天之后若还没想到别的方法,那么……
大家不敢想象,而云落也不愿去想象,她只想这一刻,大家是开心的就好。
南逸玄放下了茶杯,转向了苏查哈,满脸歉意地道:
“苏族长,因为我们的事情,耽误了您这么久,下午我就让部下护送您启程吧。”
“太子言重了,这一次的事情,追根究底还是因为太子帮了我夏牧族,才会招惹了西秦国,所以该道歉的人是我。”
说着,苏查哈朝着南逸玄深深地作了个揖。
而一边的苏冉却是满脸的幽怨,抬头看了看南逸玄,又看看自己的父亲,然后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