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人总说人鬼殊途……”
“那是别人说的，他们觉得殊途，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他们害怕。
人有好人坏人，鬼也有好鬼坏鬼。
好人怕坏人，人又怕鬼，他们害怕，他们自然不愿意接受。
但我了解你，你不是坏鬼。
你又聪明，又漂亮，而且刚才还救了我，你一定是个好鬼！”
感受到陆晨的信任，同时又被夸奖，小倩俏脸一红。
紧跟着又有些失落。
做鬼这么长时间，陆晨是第一个给聂小倩带来了与众不同的感觉的人。
十八岁的时候她便死了，即便是化作了鬼也依旧留着少女的心思。
此时的她既羞涩，又开心，但更多的还是失落跟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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