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无指引顺利将香芙奈儿引向死亡。现在,我会追随你,去唐朝。”一个女人的声音想起,“我会终生尾随你,望主人赐名。”
紸紫髪猛地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再是小学生的身板了。在变化。像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十几岁的小姑娘。
她觉得记忆在往脑子里灌输。
紸紫髪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将上一世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了。
“苏皖。”她脱口而出。
那女人应声说:“谢主人赐名。苏皖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女人现身了,是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丫鬟。两双眼睛黑黝黝的,忽闪忽闪。
紸紫髪正坐在床边,无聊地晃着腿。
紸紫髪:“小皖,你给我梳妆完都好久啦,怎么轿子还不来?”
苏皖一边倒茶一边说:“小姐,大司空的轿子马上就要来啦。约莫一炷香都没呢。”
紸紫髪单手托着下巴,说:“小皖,你说我是不是命苦?与那楚夜辰司空半点感情都没有,却非是让爹娘给拱手相让,将我给了那司空了。倒是便宜了他。”
苏皖:“小姐喝茶。”
紸紫髪:“哎呀我不喝,你说说看。”
苏皖天真地笑了:“小姐,我看您八成是期待那大司空的长相呢。呵呵,您就放多数心吧,那大司空在京城还是鼎鼎有名啊。”
她贴近紸紫髪的耳边说:“听闻还是个美男子呢,姿态也是一流的。彬彬有礼,颇有风度呢。”
“那也跟感情是两码事啊。”紸紫髪说。
苏皖说:“小姐,您唯一要防着的,就是那晓依舞了。晓依舞将来是大司空的妾,心肠毒辣的很呢;虽说您怎么也是正房夫人,她还是要让您三分的,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她又笑了笑说:“话说来也好,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鬟,以后就可以时常照顾着小姐了。”
“恩。”紸紫髪满面愁容地笑了笑。
苏皖:“诶?轿子来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