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献帝了然,这洛阳近日无雨,百姓苦不堪言。
当下欣然道:“摆驾!”
李儒笑着,正要转身,却听汉献帝装作不经意问道:“李将军,骁骑校尉伍德瑜呢,怎么没看见他?”
李儒眼中疑惑一闪即逝。
陛下……怎么突的关心起这伍德瑜了?
这伍德瑜乃是少帝时被任命为骁骑校尉的,按理说与圣上他并非一个派系,难道这之中……
正欲深思,却听刘协笑道:“听说朝中许多官员正值壮年,家中却无妻室。”
“圣人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家室都无,如何还能指望他们为国家尽心竭力?”
李儒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陛下如此关心大汉的臣子,实在是我等之福!”
“伍德瑜等武将,早已侯在天坛,只等陛下前往!”
“好!”刘协点头,“朕现在就去!”
待李儒走后,刘协长叹一口气。
幸好,这伍德瑜还未动手!
自己还有机会保他!
说着,便赶忙对着刘孟大招其手。
“陛下,有何吩咐?”
刘孟见陛下如此着急,赶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御座前。
“快!你现在就去天坛,混进百官之中,一定要设法,让伍德瑜知道朕的命令,让他一定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招来杀身之祸!”
“事不宜迟,速速行动,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瞬间,刘孟觉得自己肩膀挑着千斤重担!
“是,臣知道了。”
说着,便如同一阵风,奔了出去。
刘协攥紧拳头,成败,在此一举!
洛阳,皇宫,天坛。
此处是历年来皇帝祈雨祭祖的场所,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因此,这天坛修的极为气派。天坛前的广场,遍地汉白玉,雕栏玉砌,显得极为奢华。
此刻,汉朝的文武百官,正聚集此地,等待着汉献帝到来。
而权臣董卓,则坐在天坛台阶之上的一椅子上,俯视群臣,眼中尽是傲然。
在他旁边,站着一将领。那将领头戴紫金盔,身披西川百花锦,拿着一方天画戟,器宇轩昂,气度不凡,眉宇之间,更是透着一股英气。
此人,便是当世虎将吕布!
侍立其下的文武百官,大多面带恐惧,惴惴不安,而淡定自若的,无一不是董卓同党。
在那武官的队伍里,站着一方脸宽额,眉目粗犷之人,此人沉默寡言,一言不发,神情中却有着一丝倔强与决然,正是伍德瑜!
伍德瑜看向台阶上的董卓,眼神充满了仇恨,更是时不时的摸摸长袖,似在摸到里面什么物什之后,才恨意稍减。
他正在计划一会儿的行刺方位,却不料旁侧有一人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大吃一惊,回头看去,却见此人虽然一身武将装扮,面貌却是从未见过。
他正想回避,却见此人凑近他,附耳说道:“伍将军,你可是要行刺董司空?”
伍德瑜像是见了鬼一样,脸上血色“唰”的一下就没了!
怎么……怎么会?
自己明明计划周密,从未开口告诉过任何人!
面前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究竟是何人?怎么……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
伍德瑜吓得是魂飞九霄,差点都站不稳,直要倒下去!
“你莫慌,我非敌是友。”
刘孟沉声道。
“友?”
伍德瑜怀疑的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人,心下还是不确定。
“你想要怎样?”
“我来是想告诉将军,将军此行必败,还是收手为妙!”
“哼!”
伍德瑜不屑的看了此人一眼:“我为此准备了半年,日夜勤加练习,连刀也是磨得削铁如泥,你怎会知道我必败?”
“我看你是胆小吧,被那董卓吓住了?”
“此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你事,你莫管!”说着,便不理刘孟。
刘孟心中暗暗敬佩。
这伍德瑜,果然是条汉子,为了家国大义,将个人身死置之度外,哪怕千刀万剐,也在所不惜!
佩服佩服!
然而,他依旧沉声道:“是陛下让我来的!”
“什么?”
伍德瑜身形一晃,大惊失色,猛地转头,面上尽是骇然。
“陛……陛下,他知道了?”
“嗯。董卓力大,一旁更有虎将吕奉先,你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