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乎乎的小青年,回过头来不满的朝我抱怨到,他开始注视着我的面部。
“一个梦。”
“大哥,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这么大个黑眼圈,你这几天夜里都没睡觉吧?”
我没有再搭理他,而是揉了揉太阳穴,好让自己提提神。
“你这人气质很特别,身上散发着一种气息。”
那小青年,思考了一下该用什么词汇。
“对,就是那种军人的阳刚气息。你不是杀手就是军人,反正是个危险人物。”
小青年看我没有搭理他,感到有一些无趣,就自顾自又开始了警匪游戏。
我从皮夹里取出一张大头贴,这照片上是三个人我本人、东华、刘明。
我拿着照片看了很久,这是在几年前我们刚成为特种兵时,在YN一个县城一家照相馆里拍的,照片中的三个人在那次任务中一个死、一个伤残,只有我重伤后痊愈了。照片里的东华俊朗英气、风华正茂,似乎永远活在二十岁。
许多时候我都在想,当时死神为什么偏偏没有选择我呢?
那次在缅甸执行任务非常蹊跷,因为出了内奸,我们几个狙击手的位置全部暴露了,三个小组七个人中有四个被打死。我撤回后不久又被队里隔离审查,当然最后不可能问查出什么,只是后来上面以我身体原因,不适合继续执行任务为由,而“被退伍”了。
我身上中了一枪,并且在高空跳落后一只脚的关节处骨折,躺在医院里呆足足有四个月才出院,只是出院后两只脚走路有些不齐。
后来考虑到自己身体状况等多种因素,没有回大城市SH,而是直接在当地的县城里找了一份清闲的工作,平时就住在青年旅社里。
在YN当地工作了半年后,我带着工作攒下的三万块钱积蓄,去了一次东华在YN的老家。东华是农民子弟,上面几个老人都是以种庄稼为生的农民,生活非常不易,现在东华不在了两个老人就少一笔经济来源,非常需要钱。
2006年7月的一天,我买了一张鲲明到魔都的火车票,绿皮车开了两天时间,终于时隔多少年再次回到了出生地魔都市。
出了火车站我直接打了一个的士去了露家嘴金融区,在世纪大道上仰望着一栋栋拔地而起正在建设的摩天巨楼,才感受到邓爷爷那句,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有多少贴切。
我给哈子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在地铁口接我。哈子是我的小学中学的同班同学,也是老房子的邻居,加上致远,我们三个人从小玩到大,关系非常铁。
从红口临平路的地铁口出来后,发现哈子人还没到,就直接打了电话给他,结果却是一直无人接听的状态。
我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要一点了,就准备找个便宜的饭馆解决午饭。我见一个盒饭摊有不少出租车司机和民工正在吃着,也找了一张靠边的桌子坐了下来,然后要了两人份的米饭,外加两大块蒸咸肉就埋头吃了起来。吃完之后就站到街边树荫下打算抽会烟,然后准备直接去哈子的家里找他。
刚摸出一支特醇万宝路,点上火刚想抽上一口,这时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我掏出一看是哈子的打来的电话,忙接通了,就听电话那头大叫:
“老宋,救我!快点来我家!打电话叫致远也来!”
我顿时心里就紧张了起来,忙问:
“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点!”
“你先别问了!赶快过来!快点来!”
之后手机就不出声了,间隔了一会后,就听到“阿”的一声惨叫!手机就被摔掉了!
这声音听起来非常惊惶失措的样子,还有最后一声惨叫!弄的我心里也是一惊,大觉不妙。
妈的到底是什么事?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难道还见了鬼不成?
我给致远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致远也是一惊,说马上就到。我们三家都离的非常近也就是一站路而已。
我有些不放心,就又拨了几次哈子的号码,都是无法接通。
十多分钟后就到了小区里,我看到致远正好也急匆匆赶来了。
致远看了看我摇着头说:“这小子不知道这次又惹了什么祸。”
我们坐了电梯上了楼,来到凯子住的那层,刚一到就听致远叫道:“我靠!怎么搞成这样!”
我一看整个楼道里全是摔坏的锅碗家具,哈子家里的那扇门也被涂了红漆字。忽然就听到哈子家里面传来非常凶狠的喊声。“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然后听到哈子声音:“我哥们是特种兵,你们敢动我等下有你们好受的。”
我闻声立时就大喊:“哈子你怎么样?”
我推门不动,见门被反锁,迎门就是一脚把门给踹开,冲进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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