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平根本就没有办法活。
窗外无尽的空间也装不下陈鑫平眼里的绝望,他真的有一股想要从这里跳下去的冲动,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心中也只是有这冲动,他不会不能也不敢跳,即使活的如此卑微、他还是愿意每天凌晨站在窗口感受世界的第一缕阳光。
陈鑫平就那样一直绝望的看着窗外,直到时间来到九点他才拿出手机给自己认识的、关系还可以的人发信息打电话,目的很简单借钱。
陈鑫平明白以自己的身份与处境借不了多少钱,最多能借个五千。他太高估自己了,一分钱都没有人借给他。
“呵…”
苦笑过后陈鑫平还是要面对现实。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已经答应过父亲会拿钱回去,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难道回去告诉父亲自己找不到一万五吗!
不行!至少这一次绝对不行!突然陈鑫平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办法,裸贷,其实说白了也就是高利贷、套路贷。
陈鑫平有同学曾遭过这种贷款的道,最后还不起钱跳楼自杀。
对于这种贷款陈鑫平深恶痛绝,曾经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沾染,可现在除了这一条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现实,活着就必须要面对。
陈鑫平已经想好了,到时若是候被逼的没有办法,就选择跟随他那位同学跳楼自杀,绝对不连累任何人。
套路贷干的是买卖这钱当然好借,报上身份信息签个合同钱立马就可以到账。
即使套路贷也不会给陈鑫平这种一无所有,每个月银行流水只有两千块的屌丝贷多少。
陈鑫平找了六家公司才贷到了一万八,他要回去看看母亲,万一自己被套路贷逼死了就再也看不见他们了。
多借的三千是来回的路费,他现在全身上下不超过三百块,连张回家的车票都买不起。
陈鑫平给领导请假说自己母亲生病要回去看看,结果还被开了。
公司已经找到新人一直想找借口开陈鑫平,现在不开更待何时。
谁管你母亲生病不生病,又不是自己母亲。死了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坐在返乡的火车上想着自己当下的处境陈鑫平欲哭无泪,他内心的苦痛无处述说也没有人愿意听,只能将头望向窗外不停闪过的树木。
直到窗外已经变得一片漆黑,他依然望了五六个小时,最后在不知不觉中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都说了无数次了,我在这里埋有玉佩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快来拿!拿了卖钱然后把麻药配方给我!我这边的人等不下去了!”
“傻逼、你在干什么,我的黄金呢!”
“我死了你也一样活不成、快一点!”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是这两个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自己天天看穿越小说看多了?
想到这里陈鑫平苦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太想暴富了,天天都做这些莫名其妙的梦。
梦见古代的自己给现在的自己埋玉佩,然后让自己挖来卖钱,还有未来的自己让自己埋黄金,这梦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为什么人倒霉的时候接二连三的厄运就会接踵而至?
屋漏真的就要遇见连雨夜,喝水真的都能塞牙缝?
陈鑫平是一名编辑,他对于这种故事安排是嗤之以鼻的,什么玩意,哪有那么倒霉。
但他现在不得不信,就在他刚才睡着的时候,他被贼光顾了。
农村不太流行什么某信支付、某付宝,大家都喜欢现金,陈鑫平一万六的现金和手机全被洗劫。
除了更深层次的绝望,还能有什么词可以形容陈鑫平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有一股想杀了那个贼的冲动,又不知道火车上哪个人是那个贼。
报警、登记、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
这案不一定能破,破了说不定钱都被贼挥霍的一干二净,就算贼一分不用也要等待破案时间。
坐在位置上的陈鑫平只能用充血的双眼一直望着窗外,一夜无眠。
还好贼没有要他的身份证,火车停下陈鑫平快速去补办了一张电话卡。
拿着手机卡到了手机专卖营业厅,用售货员的手机登上某信,用上面仅存的两千块买了一部最便宜的智能手机。
如果当时自动取款机里不止那一万六,他此刻将身无分文。
走出手机售卖点陈鑫平迷茫了,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该如何去面对等待着救命钱的父母,又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催债。
这路该怎么走,难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他望天在心中自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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