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冥冥人生,数十年光阴一晃即逝,到头来终不过是一堆黄土。
白云为师伯的逝世痛哭一阵,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用龙玉宝剑在地上刨了个深坑,采用僧家坐化的姿态把师伯放入坑内,深葬地下,封好土石。他对新坟磕头道:“师伯,祝您早日升天,云儿就是粉身碎骨血溅当场,也要完成您老的遗嘱。”他再次在新坟前默悼,擦干眼泪,站起身来,抬头看看天空。
但见月光西叙,繁星满天,一只只受到惊吓的寒鸦在凄凉的星光下,绕树飞翔,呀呀衷啼,使人闻觉倍感到心酸,泪如泉涌,夺眶而出。
白云面对着新坟,想到被武林敬重的玄静大师丧命在仇家掌下,自已宏志难酬,不禁潸然泪下。仰望夜空,但见浮云飘泊,云遮明月,四周瞬时变得阴沉起来。“江湖邪道,称雄武林,兴风作浪,强横无宁日,劫夺无虚夕,血雨腥风,江湖各道,为此皆为忧心,自已初入江湖,人轻语淡,想伸张正义恐怕是难上加难。但事在人为,今晚又受师伯重托,那怕是血溅当场横尸五步,也要挑起重任,伸张正义,江湖之雄风,同仇敌气,产除贼帮,重振武林。”想此,白云精神顿振,他向玄静大师的新坟鞠了一躬,默默道:“师伯,云儿受托,定兢兢业业地去完成,找到仇家,既天下武林之仇敌,云儿定手刃贼人,重拜您泉下英名。”
祭奠完毕,白云并在一棵树上作了一个记号,以便将来自已见到少林门下有个交待,一切安排完毕,白云这才展开身法向前奔去。他决定先到‘柳林庄’拜见周叔叔,歇息三五日,再前往‘华山’寻宝学艺。
一路上,白云全施展轻功身法‘八步赶蝉’‘追风赶月’。他宛如一娇小的海燕在草海中掠起,很快地消逝在茫茫的月色中。
路途中,同时白云也在想。“仇家是谁?能将名震武林的‘伏魔金笛’毙杀于掌下,他是何许人?对他而言他实在想不出。为报仇血恨,师伯叫我去练霹雳掌,霹雳掌又是哪门子的功夫,真的是有师伯所说的那样历害无比吗?若真如此,我岂不是天下第一,还怕报仇无望,贼帮不除。”
白云经过一天急行,此时已来到离柳林庄赤面郎君周天龙家不远的树林里。白云凝视着这遍树林,想不到自已离开五年,这儿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原来的小树已长成了差天大树。此时,他不由想起了嫣姐姐。
柳林庄在人们的心目中,它不过是山西柳林边陲,一个偏僻不起眼的小村庄。
庄内,根据官方最近的调查记录。这地方共住了二十三户人家,包括老小在内,共计一百一十八人。其中大数人是依靠小本经营生意为生的,因为这地方的土壤既不肥沃,天时又不正,而且又非常的偏僻,既不适应农耕,也不适应做其它任何事,许多人甚至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实际上原本就是如此。
一年之季在于春,一日之时在于晨。
春,是独特的。当春姑娘舞着春风凯旋归来的时候,一切残酷的搏斗都结束了,彻底的结束了。
于是,人们那捺压已久的饥渴的心房又注入新的活力,世界又变得喧闹起来,从冬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你瞧,柳林庄的人们又充满了生机活力。小孩子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在互相地追逐着嘻笑着,仿佛在向人们炫耀他们旺盛的生命,美丽的春天又融进了童稚的天真。中年人急匆匆地走过,仍不忘记观看一下这迷人的春色。老人们提着鸟笼,脸上挂着洋溢的微笑,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年青的时代。
春,是深深的降临了。
但见那,春风和煦,天高气爽,艳阳高照,万物复舒,万紫千红争奇斗妍,灌木丛林,田间小路,都被披上了浓浓的绿装。
远处的小路上,携手奔过来两个约十岁左右,头上佩戴着花环,上面已插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长得眉清目秀的小丫头,他们俩的两只小手正向这边不停地指指点点,两对澄清如水的眼睛骨碌碌地转过不停。
左边的小姑娘显得颇为得意道:“嫣姐,这地方的景色不错吧!”
右边女郎闻言瑶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瞪了她一眼,娇叱道:“不知道。”娇叱声中,小姑娘已把对方的手打开,头扭向另一端,不再理这位令她讨厌的男孩。
左边的打扮女孩模样的小男孩见姐生他的气,心里别提有多高兴。笑道:“姐姐,你怎么老生我的气,小弟这次可没有招惹你呀!好姐姐。”话落,双手又握住了姐姐的小手。
“霸王爷,”小姑娘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只见姑娘柳眉一拧,凤眼圆睁,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猛地甩开了对方的手娇叱道:“你给我放老实些,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容气。”
小姑娘真不明白,自已干吗要受这小霸王的气。
这一男一女的两个小孩是谁?不用说,诸君也知,男的就是白云,女的就是周晓嫣。
白云见嫣姐生自已的气,不再搭理自已,好在他知道自讨无趣,便独自儿到另一旁去采他的花。
周晓嫣见云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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