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一行人先行离去。民众望见郡主背影消失,才都舒口气站起身各自散去,都暗自高兴对无赖金三的惩处。
丑面抱着木剑慢行,数次回头看郡主离去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丑面回头,见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女站在面前伸着右手,笑眯眯地道:“拿来吧?”
丑面不解的问:“拿什么?你是谁?”
“拿来——水澈郡主的锦囊啊,我是郡主贴身近侍,难道此时——你还想抵赖不成?”一听这,丑面虽然带着面具,却也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发烧,连忙掏出锦囊递给少女,口中重复着:“无意冒犯、无意冒犯……”
这少女接过锦囊,又扔给丑面一包银两,说道:“这是郡主赏赐给你的!”然后打量着一脸茫然的丑面,继续说道,“郡主让带话给你:上次郡主桥上落马,你救她一次,这次她救你一次,算扯平了!说来也是机缘,今后有事,拿着这个手环,可以直接去水澈郡主府找她。”说着,少女将一只精美的双鱼手环递到丑面手里,又打量了丑面一番,笑盈盈地说道:“不过,你哪天若真要去见郡主,我劝你一定要先洗洗澡、换身干净衣服再去!”说完转身走了。
丑面拎起领口低头闻闻,确实身上味道难闻,再看看自己身上破旧的衣服,天天摸爬滚打弄得脏兮兮的,难怪人家会如此说。丑面掂着银子,心道:“郡主阔手,我还不就势买身新衣,再到澡堂洗涮一遭?哈哈……”
丑面从澡堂出来,换了新衣,感觉从没有过的清爽,正在得意,忽见街上人群里幺妹、六一行人迎面走来。丑面急忙转身退进澡堂。待幺妹一行过去,丑面从后远远跟着,直看到他们进了一座府邸的后门。丑面等了一会,便佯装路过,侧目看到府门匾书:戍卫将军府。
丑面心道:“这里是官府重地,进去不得,且等他出来,若得落单,好做理会!”丑面便趁无人来往之际,攀到深巷树上,隐在枝密处,冷观府门动静。
丑面等到第二天入夜,终于等到六带着一个小厮,挑灯出来。丑面尾行,看着六进了青楼。三更后,喝醉的六才带着小厮晃晃悠悠地出来。丑面早在他们回戍卫将军府的必经之路上找了一漆黑无人处等候。待六一到,丑面便跳出来,一脚踢倒小厮,轮拳就打六。六吃的大醉,无力还手,被丑面打倒在地,抱头求饶。这时小厮冲过来,与丑面扭打,却被丑面提腰扔出丈外。小厮被扔出,落地一滚,化成一只黑狼,两只黄褐色的眼睛一亮,吓得丑面丢下六,撒腿就跑。
丑面逃过几条街,看看后面没有追上来,才放下心。丑面找了一处角落,靠墙睡了一觉。第二天,丑面来到覃家陶店,盛情邀请覃家三口一起到城里人最羡慕的百年宴月楼喊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来吃。
丑面边吃边给覃沁讲述郡主相救赠银之事。覃家掌柜夫妇听在耳里,都劝丑面借机到郡主府找个差事,告别现在漂泊无定的生活。丑面感叹道:“自由惯了,谁去讨那等约束,况且,我要离开这里,北水城恐怕不太平了了!”说完,丑面扫视了一下覃掌柜夫妇和覃沁的反应。覃沁大眼睛闪闪发亮,似乎听到了让人高兴的事。覃掌柜夫妇倒是比较警觉,用疑惑的眼神注视着他。
丑面笑着说道:“说了你们也一定不信,精灵族的大军就要来了!”
此言一出,惊动了隔壁两人,正是城外大鸟所化之人,二人放下酒杯,静耳细听。
“什么?”覃掌柜眉头一皱,说道:“丑面,不论你是听谁说的,没有证据的事,我们百姓还是不要乱说,让监察卫听到了是要以妖言惑众之名治罪的!”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见精灵族的人进了城……我们需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北水城就要打仗了!我不能让你们身处危险之中!”丑面信誓旦旦地说着。覃沁听了蹦蹦跳跳地拍手叫好,覃掌柜夫妇无奈地笑了笑。
隔壁两人站起身来,恶狠狠地对视一眼,就掣出腰刀,要破窗而入,来杀丑面。
“他们不信,我们信了!”一个炸雷般的声音传来,“不过,我们需要当面谈一下!”
丑面和覃家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长耳大汉四个人已经堵住门口,各个满面得意之色。
覃家人一看这几个凶恶的大汉,唬的站起,直往后退。丑面往前一站,挡在覃家人前面,还要逞能,早被长耳大汉信手一提拎到半空,往肩上一搭,瞅也没瞅覃家人,转身就走了。
覃家掌柜夫妇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按住覃沁不让她作声。覃沁连蹬带踢,泪流满面,直叫“放开丑哥哥、放开丑哥哥……”
隔壁两人出门看着丑面离去的背影,密议几句,然后离开。
丑面被长耳大汉揽在肩上动弹不得,另外三人都拿着兵器紧跟在后面。四个人嬉笑着谈东说西,把丑面当不存在一样。一行人穿街过巷,来到一家客栈,进得房间,把丑面仰面扔在地上,四个人东南西北站定,凶神恶煞一般怒目注视着他,一言不发。他们说话还好,这一不说话,再看他们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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