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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之前

第二百一十九回 定康城中避开见 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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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手拉手跳舞唱歌的人群,一起随着人群歌舞起来。

拉着阿雅右手的姑娘惊喜地歪过头看着戴着面纱的阿雅,一边跳舞一边大声说道:“姑娘,我从没摸过如此光滑细嫩柔软的手啊,这是冰骨雪肌云肤之手,您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吧?”阿雅笑笑道:“我们都是流落在外的人!”

“我真怕我污浊粗糙的手弄脏您的玉手,刺痛您雪肤,请原谅我!”

阿雅摇头道:“不要这么说,一个人只要有一颗明月一样闪光的心,她就通身干净,她就不会伤害别人!”

“您这么说,我很感动!我们这些流民漂泊在外,从没受到别人尊重,您的话让我长出了快乐的翅膀,尊贵的姑娘,您赢得了我的尊重!”陌生姑娘大声说道。

成天和无花听见如此说,都高兴地冲阿雅点头示赞。这时,又有几个姑娘欢笑着过来,挤在他们中间,把成天、无花、阿雅分开,分别与他们手拉手跳舞。成天看着无花和阿雅,欲要松开陌生姑娘的手,去无花和阿雅中间拉手,却见拉着自己手的姑娘紧紧不放手,还用渴望热切的眼神看着自己。成天无奈之时,听敲陶打磬音起,拨弦弄管声忙,一位满脸褶皱的阿婆,穿着绣花的衣裳,发髻上别着两只鲜花,挤出人群,站在篝火旁,放声歌唱:

呀——啊——

乌云摧树鸟惊飞,水逆山颓窝巢废。

折翅黑风衔尾追,遍地哀鸣齐掩泪。

须知云重不持久,自古夜透得晨昼。

果然万丈光芒攒,射散恶云止风澜。

婷树依然花依旧,山复巍峨水复流。

日月轮流照归路,一步一歌复何忧?

歌声铿锵有力,不似老弱之音,旋律迂回婉转,好比九曲回肠。阿雅闻歌兴起,从人群中出来,转动身姿,翩翩起舞。但见:

风摇花树,月挽云霞。

彩袖飞升,黑玉缓落。

眉挑烟波,目蕴灵河。

摄采敛奕,褶晕生辉。

一招一摇,惊鸿影过。

一颦一笑,蚀骨情深。

举手投足,凤叱鸾咤。

揽香扶芳,桃醉柳扬。

羽雀离枝,流鱼出水。

仙姝下界,飞鹤掠江。

普天之美,此占其三。

竭地之色,不足描刻。

貌藐江山,江山无言。

舞欺云天,云天默然。

双绝凌霄,千年一现。

后世人间,浮想联翩。

阿婆继续唱道:

溪流浅浅柳草青,回乡之情胜春风。

漂泊无依今有定,自是家乡月更明。

……

人群沸腾起来,高呼顿跳,远近相和,乐此不疲。

远处山影树荫之中,古祤看着阿雅,对身后引冬等四位侍女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成天能不惑于我的音舞了!”引冬道:“就是因为她?”古祤点头,默默地说道:“红袖掩面,已是花痴鱼眩;舞衣弱穿,足令月痫云癫!不知此人因何得天独厚?”

古祤四侍女之一偎春道:“天厚我不厚,让我过去杀了她!”古祤忙制止道:“不可任性,枉送性命,贻误大事!目今,血魂败亡,人灵蒙蔽,黑媚得了血精,天下不复安宁!人间尚存这短暂的快乐,我们又何必去破坏?”偎春道:“天下事诚是未知事,眼前人恐非自己人,留之何用?莫如趁他们现在掉以轻心,我易容成流民模样,上去一刀结果!”另一侍女依秋摇头道:“真要这么做,我们还和恶灵姝有什么区别?我们随主人出山是来办大事,不是来争风吃醋、妒人忌能的!”偎春恼道:“说什么呢,我哪有,我只不过是……”古祤打断偎春道:“他们发现了,我们走!”引冬四人诺,随着古祤回马消失在密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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