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祤笑道:“怎么不希望是我?你我有缘,这次可是不请自来!”成天闻听此说,只得点头应承道:“即使如此,曲罢人还,各归所安!”古祤点头道:“好!上来吧!”说着,衣袖一甩,投下一缕飘带。成天接住,右手一拉,蹬墙而上房顶,按剑坐在古祤左手远处,仰头望月。
“嫌我貌丑吗?”
“非也!”
“那缘何不敢面对?”
“某欲静心听琴,不负佳音!”
“好吧,今夜我已习惯了与常夜不同!”
“请!”成天说完,望月沉心,聚耳囊音,只待乐起。等了良久,不见动静。成天也不转头,也不问,也不催促,只岿然不动。又过一会,月移人困,树眠风奄,万物俱寂,琴音悄然响起一声,如凤鸟离枝。成天闻音不禁心头一颤,似有流风入耳而又有清波入脑,音滋于心而律动五窍。琴音乍现而逝,欲追无踪,堪耐回味!
只听仙宿主人吟道:
静夜无端送愁,群山波泛远忧。不知何事在心头,莫名其由!
也曾试把愁遣,却见孤月独悬。原来世事难从愿,身高影单!
闲把瑶音试谱,天地只在弦间。莫管红尘纷扰事,一曲琴翻。
随后,琴音渐起,错落有致,疏密有间。闻听此音,虽在抵近,却起于遥远,及至触耳,又似经久历年。成天不觉血凝气滞,浑然忘身。但听得:
天赋其弦,星海起澜。月游其中,铮铮有声。
地和其鸣,绵山浪涌。万里江河,似有不平。
上无其穹,音透三重。下无其底,声扰九冥。
远之又远,幽之又幽,幽远之处,幻境重重。
琴停,成天怦然一动,慢慢转头。古祤起身,鹤身蝶影,一跃而舞,睨月睥天,摘星绝尘……
古祤舞罢,凝视成天,笑意盈盈地问道:“我美吗?”
成天头晕眼蒙,只点头道:“娇花照水不用夸,月色映芳华!”
古祤闻听嫣然一笑,又问道:“敢问此曲如何?”
成天尚自恍惚,体内突然一股热流涌动,肢体浮起一层轻雾,然后才觉神清气正。成天慢慢道:“此曲太奢,妄拘天旋地律,遍捕山音水响,恐伤琴身,不能持久!”
古祤收容一愣,又问道:“此舞如何?”
“此舞过靡,敢扬宇宙浮沉,强借乾坤精华,恐不再及,填怨眉间!”
古祤缓步后退,目转睛移,叹息道:“夜晚了!你回去安歇去吧!”成天不解,问道:“为何戛然作别,是否我说的不是?”
古祤摇头道:“不是,虽然你言辞精妙,形容极致,而我却不喜似你这般沉迷音舞之人!丈夫当心怀天下,扬威立世,岂能为音舞所迷?不免失望!”古祤叹息着看向月亮,不再言语,夜风撩拨着她的长裙,更显清高。
成天自觉无趣,起身按剑,道声:“言之有理,告辞!”一跃而下屋顶,回房安歇去了。
第二天一早,黑颜和离妹来报仙宿空无一人,十分蹊跷。成天众人忙将整个仙宿搜寻一遍,只在一处院落里找到了血族云雾二老的尸身,再无一人身影。小丑鱼纳闷道:“怎么昨夜还一番热闹,今日便人去楼空?”
“哥哥她们是什么人?”阿雅问道。成天道:“古祤!能够擒杀云雾二老,还能消隐此处杀气于无形,非寻常之辈,我们小看她了!”无花道:“她?纠缠如此,不知何意!”小丑鱼抱着小鹤仙缘,吐吐舌头,紧张地道:“哥哥,设计杀人,诓骗咱们,还不快跑?万一她们再使什么诡计,我们就惨了!”成天笑笑道:“我们多提防就是,走吧!”众人寻来马匹,快马加鞭,离开了仙宿。
成天众人走不多时,仙宿后山蜿蜒而下一条白龙,上面坐着古祤和四个妙龄女子,其中一个就是引冬。引冬道:“主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古祤叹息道:“本待杀了成天,谁知他却是我半个知己,一时觉得可惜,暂留他一命!”引冬身后之女笑道:“这可奇了!能让主人引为知己、不忍相害的人不多啊!本以为主人设下这个局,是要迷惑成天,然后伺机杀之,怎么到头来,反倒被人家迷惑了?呵呵”引冬道:“徜夏,好胆,连主人你都敢奚落了!主人,还不责罚她?”古祤笑道:“好,你们三个给我揭揭她的皮!”徜夏马上告饶,其她三人哪肯放过她,直弄得徜夏衣皱发乱、甜言吐尽、蜜语道完才罢。
另一个侍女道:“依秋倒想给主人提个醒,不知当讲不当讲!”徜夏笑道:“依秋,快说!刚就你薅我头发狠些,说完了我也请个令,薅薅你!”依秋道:“那我不说好了!”古祤道:“提醒我什么?”依秋摇头道:“不敢说了,徜夏要报复我,除非主人饶恕在先!”古祤道:“饶你便是,说吧!”依秋便道:“主人别忘了天尊之命是帮助天全国主成为人灵族盟主,拿到盟主令,以匡劫济世、成不世之功,可没让主人杀成天。这个成天虽是域外可汗,但他不仅帮助人灵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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