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
随着那苦楚的离去,他竟然勾起了嘴角。她还活着,真好!
他眼里再一次不争气的浸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喜悦了泪水。其中,最为淘气的几颗滴落在他的diesel牛仔裤上,霎时蔓延出几个深蓝的晕圈。
……
顾家书房。
祁妖颜坐在电脑面前,看完了安以诺的倾述,瞬时将前世的记忆再一次的翻倒了出来,真相也自此浮出了水面。
那一年,安以陌14岁,白如冰14岁,安以诺12岁。
要说年仅14岁的白如冰想要设计绑架,谋杀安以陌,其实在世人的眼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在祁妖颜眼里,亦然。
一来,她没有能力独自联系到绑匪,更是没有能力在绑匪落网后,将她自己的的罪行撇的干净;二来,前世安以陌在因为车祸躲过一次,白如冰就没有绑架第二次。这两点结合在一起,一直让祁妖颜想不通。但是,看完安以诺的诉说后,一切都通了。
首先,她没有能力主动联系绑匪,而事实她确实也没主动联系绑匪。而是白如冰恨她已久,恰好碰到了时机,她便信手利用了而已。
白如冰的舅舅是一个房地产开发商,工程项目不大,但手下的工人却也是众多。他舅舅算了业内有名的奸商,非但的工程偷工减料,就是对承包方与施工方的工程款更是极尽所能的拖欠。
业内,凡是对他所以了解的,都不与他合作。那一年的那一个工程,是他从外地招来的,新成立的施工方。并签下了,带有对他有利的漏洞的合约。工程结束后,他便再一次的将工程款拖欠。
施工方是负责整个工程建造劳动者们的集体,多少是背井离乡的农民工。他们辛苦在外打工一年,年底却得不到分毫。气愤的他们将白如冰的舅舅告上了法庭,但是却是因为种种合同漏洞,迟迟不能宣判。
这样一拖就是半年,便到了那个夏天,安以陌14岁那年。
施工方的众多农民工,最后终于被逼到了极点。最后在一个包工头的带领下,准备绑架白如冰舅舅的女儿,以此做要挟。他们勘察好了环境,最后策划了那场绑架。
然而,再好的计划也是需要每个成员口风严谨才能够成功。他们其中就有一人胆小怕事,是邀功的将整个计划告知是白如冰的舅舅。可白如冰的舅舅在得知这一切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想要报警,而是想要将计就计。借此将那些人送进监狱,以绝后期的纠缠。
然而,将计就计谈何容易。至少,要有一个年龄,相似的女孩做蘀身才行。不幸,安以陌被恨了她已久的白如冰选中。
于是,白如冰白如冰便电话约安以陌去了一个那个事发地点。在安以陌被抓后,绑匪对白如冰舅舅警告不能报警后,他们还是打了报警电话,并将这报警的消息间接透漏给了绑匪。
绑匪最后走投无路,气愤之余撕票潜逃。
这一切,原本是白如冰一家的秘密,外人是不会知道。但是,事发的前一天,安以诺和白如冰舀错了手机,发现了秘密。
白如冰最初在发现她的手机和安以诺舀错了后,是想要放弃过那个计划的。但是,在她几次试探安以诺是否看了她的手机短信后,发现她的回答都是让她极为放心。而说让她放心,并非单单是她以为安以诺没有看短信。而是,无论看与不看,安以诺都会当成没看见。
所以,祁妖颜之前的第二个一会,前世因为车祸躲过一次,白如冰就没有绑架第二次的原因,也不解自通了。她白如冰并不想自己真的犯罪,不过是借他人之手。而借他人之手的时机不是天天有,错了一次,便没有第二次。因此,前世的安以陌因为那场车祸,侥幸的多或了几年。
“小陌,她说的都是真的吗?”顾老爷子在祁妖颜看完视频,又沉默深思许久后,忍不住问道。
祁妖颜点了点头,“基本都是真的。”
顾老爷子右手握拳,用力的捶在了沙发的扶手上,“畜生!”
祁妖颜不知道自己外公是骂白家,还是在骂安以诺,或许都有。她信步的走到了他身边坐下,拉起她外公的胳膊,声音娇嫩的哄到,“外公啊,消消气。如今我不是好好的活着呢么,为了那些小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顾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怒气稍稍的缓解了一些,“小陌,是外公以前对你照看不够。若是外公肯多细心一点,那几个人的伎俩也不会……”
“外公,这怎么能怪你呢?是他们太阴险了,”祁妖颜搂着顾老爷子的胳膊,将头轻靠到他的肩膀,“外公,关于白如冰和白如冰的舅舅他们,你就不不要插手了。”
顾老爷子抬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祁冥,似在问他,他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