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微微摇头：“看不透，看不懂。”
“这把弓是不是真的具有超凡的力量？”
“射日弓是不是有超凡的力量我不知道，但咱们共事四十多年，我得提醒你一句。张秧这小伙子还不错，不是什么坏人。但他也不是那种烂好人，你和他打交道最好小心些，不要把以前的官场习性带过来。”
“老张，你这是拐了弯骂我吧。”
“随你怎么理解，但张秧这种人不能得罪。”
穆院士双眼微眯，没有了话语。
这种人不能得罪？
就在穆院士思索的时候，萧云婷与张秧从游艇下方走了上来。
“萧教授来了！”
“来了，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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