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乾尚见王执事一直没抬头,只是自顾自的说话,不禁好笑的说:“王执事,你看看我们是谁?”
王执事终于抬头,望见众人一愕说:“你们……你们不是叛乱了吗?”
薛乾尚点点头正经的说:“不过我们又投降了,圣主派我们回来取这把剑,还请王执事交给我们。”
王执事毕竟不笨,一怔摇头说:“你们想骗我……你们是打进来的……接剑!”
只见王执事忽然劲力一出、以气御剑,将那把长剑化成一道光华向薛乾尚冲来。
薛乾尚一惊,这剑的速度快到薛乾尚难有反应,眉心光球倏然而出,迅疾的撞向这把长剑,只听轰然一声,光球四面爆散,长剑在空中一顿,随即又往薛乾尚冲来。
陈信心中微惊,这种武器薛乾尚等人不易应付,虽然大家合力也能应对,不过现在不能练功夫,陈信迅速的一展身法,冲到剑与王执事之间,两股劲力同时向着两边冲出,一刚一柔,王执事猝不及防,被陈信一掌轰到胸前,全身巨震,气息一散摔落地面,那把剑被陈信柔劲一引,轻轻巧巧的缓缓往黄吉飘过去,陈信一面说:“黄吉,这把剑你足可使用!”
黄吉裂嘴一笑,收刀接过,一面御剑在空中绕了两圈……黄吉一愕,怎么没王执事用的快?
陈信见状微笑说:“不能用普通的御剑方式,内息至少要灌住进去十倍以上,这种剑容纳得了。”
黄吉立即试验,果然迅速的化成一道光华,迅疾无比的飞腾来去,黄吉这才知道,难怪众人中陈信独独选择自已,确实薛乾尚、谢日言都还差上一些。
薛乾尚恍然大悟的说:“原来那雷可夫已经制造完成了……是我的功力不够。”
赵可馨趋前制住正哀哀乱叫的王执事,一面不客气的将内息往王执事体内一探,封住了王执事吸收内息的经脉,这与七针破穴相比,不同之处在于不能离手,可是对方却能说话。
陈信不管这么许多,对着后方的石柱说:“田执事,你还不出来,等我请吗?”
田执事终于尴尬的飘了出来,对陈信躬身说:“陈宗主功力更胜从前,真乃英雄出少年……”
“别废话了。”黄吉一面将长剑御使到田执事身旁绕圈子,一面说:“陈逸夫呢?”
田执事面带微笑的说:“黄武令说的是谁……我怎么没听过?”看来田执事打算拖得一时是一时,准备打马虎眼。
没想到躺着的王执事个性十分憨直,疑惑的说:“你们说的是那个小孩……”
“王执事!”田执事焦急的大声说。
王执事发现不对,连忙住口,黄吉一怒长剑直冲田执事,田执事哪里闪的过去,这一下只能迅疾的鼓出劲力,勉强一阻长剑,随即迅速的移位,希望黄吉一时不清楚自已在哪里。
陈信火大的雳然一闪,轰然一掌将田执事击翻,碎的一声撞到一根柱子上,田执事缓缓的滑落,陈信逼到田执事面前,焦急的说:“陈逸夫呢?”
田执事还在撑,没想到那边的王执事忽然杀猪也似的尖嚎起来,一面叫一面说:“我说、我说……那个小孩子被圣主一起带走了……停、停……”
原来赵可馨见王执事说到一半不说,想来知道内情,于是将送到王执事体内的内息忽阴忽阳,忽寒忽燥的逼问起来,王执事哪里受过这种苦,连忙招出结果。
陈信一听大惊,居然被带去攻打舒家?
薛乾尚一顿后说:“大有可能吴承天还是怕你对付他……陈信,你立即赶去,这里交给我们。”
陈信心急如焚,点点头说:“你们慢慢过来……我先去了。”
内息急运,一下子冲到入口处的林齐烈身旁一而过,同时挥掌将一大群被林齐烈杀得心惊胆战、要上不上的侍卫推的东倒西歪,一面传音说:“林大哥,我先去一趟舒家,你等乾尚他们……”
林齐烈还没来的及说话,只见空中划过一道光影,陈信已经失去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