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我们吗?……南边的疆土我们不要了,跟你们换。”
陈信望向翼云族王,却见翼云族王占先有些迟疑的说:“奇兹,我们也不是有什么大仇,不过你要是不说出为什么北迁,那里我们也不敢要,说的难听一点,南疆除了豚射山周围数百公里,其他的地方都被你们建立起无数的沟渠、水塘,你们要是反扑回去,我们也守不住那个地方……其实要不是你们到处挖,弄成这样,我们两族一在天、一在水,我们何必阻止你们住?别说是寂浪河了,就算阿德城旁的阿蓝河你们要住也没人管你们。”
海吐族王奇兹似乎有些生气,如金属摩擦一般的发出一连串的声音,库帕贾还来不及翻译,翼云族王已经嚷了起来:“我们什么时候侵略了,是鳞身族和木族吧?还有,这几百年还不是你们北侵?”
海吐族王顿了顿似乎说不出话来,库帕贾才来的及说:“刚刚他说他们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然有人攻击的话,他们没有办法赶走敌人……不过确实我们几乎没有主动南侵过。”
只见海吐族王微一迟疑,又说了一串话,这时翼云族王反而不说话了,库帕贾对陈信说:“海吐族王问你,要是他交出宝物,而且在寂浪河中不往北拓展水域,是不是人族就不会再管海吐族的事情?”看来海吐族王毕竟还是惧怕陈信的能力,所以做了让步。
陈信还没回答,翼云族王占先摇摇头说:“奇兹,我们自然可以不管你,不过你们那大片土地要是被鳞身族占据了,他们往北侵的时候,你们也守不住寂浪河。”
事实上海吐族最大的敌人反而是鳞身族,鳞身族人人水后的灵活度不输海吐族多少。
陈信想想说:“要是你的宝物交出,我绝不会再为难海吐族,至于人族……我只能说现在应该没有其他人懂得刚刚我用的方法,而且要是八宝合一,人族应该也不需要向外拓展,但是翼云族王说的也有道理,住在寂浪河你们没法自保,四面建筑水道却又让翼云族不安,您能不能说说看南疆的问题,也许我们可以帮忙。”
陈信心想,也不能自己能拿到宝物就不管了,要是海吐族没事迁到这里来,整个牧固图南大陆的各族区域大乱,以后只怕也会有争执。
海吐族王听见陈信这样说,望望翼云族王似乎也十分诚恳,终于尖声的说了一长串的话,将离开居住了两千余年的跃浪河的原因缓缓的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