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哪里有密室,却见天广皇走到一处石质的古朴岩桌旁,将两旁的石凳往旁搬开,众人连忙前去帮忙,却发觉这些石凳还不是普通的沉重,在场五人功力虽以薛、练两人最低,不过也是难得一见的功夫了,两人搬起石凳,居然还觉得颇为吃力,不知道是什么质料做的,可惜那雷可夫不在,不然一定十分有兴趣。
石凳搬开,天广皇要求众人背转身子,众人依言后转,却听到身后天广皇搬弄起那张大有数倍的石桌,叽叽咯咯的声音不断响起,过了一下子,天广皇才说:“行了,可以回头了。”
众人不知天广皇在玩什么把戏,但是陈信却能感受到,天广皇是将大石桌顺转三圈、逆转两圈,再顺转半圈,才停了下来让众人回头,陈信独特观息的功夫颇让人匪夷所思,天广皇没想到陈信居然能知道自己运劲的方式和时间。
这时天广皇对众人说:“再来就是将石桌搬开……”
薛乾尚与练长风不禁昨舌,刚刚搬石凳就颇为勉强了,现在居然要搬石桌?
天广皇一笑说:“方儿,你来试试。”
定盟卫国使刘方点点头,猛一运劲双手抵住石桌,让力前推,却见石桌动也不动,天广皇摇头说;“朕是说搬开,不是推开。”
定盟卫国使一楞,这石桌粗有数围,除了正上方颇为平滑之外,腰腹可都是圆圆滚滚的,向上搬起根本没处施力,定盟卫国使试提了两下,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只好摇摇头说:“禀父皇,儿臣惭愧……”
“无妨。”天广皇转头对陈信说:“陈卫国使可要试试?”薛乾尚与练长风两人自然不用试了。
陈信摇摇头说:“我还是藏拙吧。”陈信要是搬得动,皇储的脸上可不好看。
天广皇也不勉强,点头说:“你们先站开些。”见众人退了数步,天广皇飞身上了石桌,盘坐石面,闭目运起功来,众人只见石桌不断的向上浮起,居然下方还牵连着近两公尺深、与桌同宽的石柱。随着石柱逐渐的升高,忽然间轰的一声,一股气劲由石柱底部冲出,石柱一歪,斜斜的往一旁倒去,又是砰咚的撞下地来,不过这么重的石柱,居然没有撞坏地面,看来这里的地板似乎也不简单。随着石柱向旁倾倒,下面露出了一个开口,一阵气流往外迸射,居然是蛮强烈的能量,众人只好又退了两步,这时天广皇已经跃下石桌顶,同众人一招手,首先往石桌底部的石洞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