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陈卫国使,我只有两位龙将,相信你已经知道他们的名号,却不知这两位……”
陈信回答说:“这两位是薛乾尚以及练长风,现在都是神将。”
右督国王点点头说:“尚未取号?”
“是的。”陈信知道右督国王是指那些类似玄浪、霜金、赤炎,又或是拔山、迅雷之类的称号,要是自己真给他们取这些称号,他们不笑翻了才怪,除了那雷可夫和黄吉两人说不定会蛮喜欢的。
“这样……”右督国王说:“日后出征,不怕旗号不够鲜明吗?”
“到时候再说吧。”陈信笑笑说:“也不一定会派到我们。”陈信发现自己越来越会打马虎眼了。
“哦?”右督国王笑笑说:“这可难说……神将虽然是新的职称,不过编制等同龙将,如此一来,陈卫国使麾下足有三万官兵的编制,可算是全国最多的了。”
由于一位龙将约统帅五千余名士兵,正常的一个王或卫国使有两万官兵的编制,而都城内的左、右督国王都只有一万官兵的编制,虽然可以视情况扩充,不过单以编制来说,确实是陈信最多。
“右督国王说笑了。”陈信微笑回答:“无兵之将,与兵无异,现在我不过是带着十二个大兵而已。”
右督国王呵呵的笑了起来:“好一句无兵之将,与兵无异……天降卫国使真会开玩笑。”笑没片刻,忽然面色一凝说:“却不知当时皇上钦赐五千兵马,卫国使何故拒绝?”
这样猛然一问可真不好回答,陈信一愕之下,随即说:“既然暂时无用,何苦多添烦恼?”
“说的好……”右督国王又是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即点头说:“不知卫国使府中随侍装扮为何如此独特?”
这老头怎么每句话都不好回答……陈信强作镇定,微笑说:“爱美本是天性,如此一来,她们自己也高兴,我们看了也舒服,岂不是两全其美?”
“妙论、妙论……”右督国王又笑了起来。
陈信大感莫名其妙,自己说的话有每一句都这么好笑吗?但是在情在理,陈信只好陪着乾笑了两声。
这时已经接近皇宫,慢慢的在路上也见到几位其他的大臣,那些人,不外是一面与众人打招呼,一面瞪大了眼睛望着后面的随侍,不过既然右督国王在侧,也没有人敢说什么批评的话。到了皇宫侧门,众人的随侍都被安排在一旁等候,大臣们进人皇宫内一处偏殿,等候时间到达,这时之前见过的定盟卫国使刘万与左督国王徐东平,见陈信与右督国王陈密相伴而入,一起过来向两人打招呼,四人聊上数句之后,陈信左右观望,发现能上殿面见天广皇的几乎都是皇族与贵族,也就是俗称的上族,有男有女的十分热闹,转头忽然见到玄浪龙将刘泽在一旁探头探脑的不敢过来,于是向这几位告罪一声,同玄浪龙将走了过去。
玄浪龙将见陈信往自己走来,连忙见礼说:“参见天降卫国使。”
“别客气。”陈信说:“刘兄怎么不过来一起聊?”
玄浪龙将摇摇头说:“官阶相差太多,又没有要事禀报,怎么能就这样凑过去?”
“这样……”陈信笑笑说:“这里规矩真不少,大家都蛮小心的。”
“当然,这里可是皇宫。”玄浪龙将觉得陈信颇为不可思议。
“算算也差不多……”一旁的薛乾尚忽然说:“地球上的文化,在有历史之后三千年的时间也是着重于制度……又过了几百年,法治的观念才逐渐的产生。”
“不要提古历史。”陈信没好气的想,哪壶不开捉哪壶,薛乾尚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古历史最差。
“怎么了?”练长风不明白陈信的意思。
“没什么。”陈信可不好意思解释,乱以他语说:“什么时候才会见到皇上……”
“七时一到就会通知大家进入大殿。”玄浪龙将说:“再来是各大臣报告,卫国使今日可要禀告事情?”
陈信想想说:“我倒想问问皇上,什么时候放我去看看记载。”
“这件事?”玄浪龙将瞠目结舌的说:“卫国使有先写奏章吗?”
“奏章?没有。”陈信说。
“那可不行。”玄浪龙将忙说:“除非是特殊的急事,禀告之前必须先上奏章,宫内会批下准奏或不准奏,准奏才能禀告。”
陈信愕然说:“那岂不是多此一举?都看过了还禀告什么?”转头对薛乾尚又说:“我们这算不算急事?”
“我们是蛮急的……”薛乾尚苦笑说:“不过皇上末必急,所以应该不算急事。”
“薛神将这话就说对了。”玄浪龙将点头说:“卫国使,这种事情最好是在皇上召见,或是有其他事上奏之时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