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可馨手一摊说:“陈信,现在大家都缴了械,哪里也不能去了。”
“就休息两天吧。”陈信说:“可馨,你观察一下这个军营的状态,要是实在没的观察了,就与长风商量该往哪移动。我和乾尚、舒红去研究一下。”
舒红和薛乾尚同时站了起来,两人同时明白陈信是要教自己集劲的方法,没想到陈信才说不到两天就想出来了?
陈信向两人一招手,三人往通向陈信房中外厅的通道前去。
三人进入陈信房中的外厅,小刚望见三人点点头嘶吼一声翻了个身,小柔站起片刻,见陈信似乎并没有打算带它们出去,又伏坐下来。
陈信与两虎打个招呼,转头对薛乾尚说:“乾尚,你现在的功夫似乎与练长风他们不一样?”
“对。”薛乾尚点点头说:“圣殿中的武学一共有五大脉流,似乎只有练长风修习的那一脉有这种劲聚体外的功夫。”
“应该不会。”陈信说:“可能是当时柳长老来不及教你。”
薛乾尚想了想,没再说话,陈信也无所谓的接着说:“不过你的内息运行方式主要以前方的经脉为聚,后方为散,发出之时会先巡行各脉,这对护身极有帮助,但是似乎总有一点延迟?而且招式似乎以护身为主?”
“没错。”薛乾尚说:“所以我要是战斗之时,护身气劲会比攻击的劲力先一步准备完成,但是攻击效率不彰,所以当初与长风对战时,因为并非生死相搏,反而侥悻的不败。”当时薛乾尚输给谢日言是因一心求胜而将攻击劲力逐渐增大,却不慎落败,而练长风又胜过谢日言,所以薛乾尚对上练长风时只求不败,练长风反而拿他没办法。
陈信点点头说:“走收聚于主脉……”“我们就是要将这个特性转成优点,你先全力护身,将内息游刊。”陈信一面说,薛乾尚一面照做了起来,陈信接着说:“再来将内息上扬由天庭汇聚,双手上举至额,聚力于掌,控制劲力不向四面流窜……”
只见薛乾尚全身光华一亮,慢慢前额的光华更显,随即双手上举包含住似欲窜出的光华,只见一团指大光球在薛乾尚的天庭浮现,薛乾尚觉得这股能量被双手所束缚,正逐渐的累积,还好无论如何运功,薛乾尚手部的劲力都足以应付,不过仍然觉得这些能量似乎不断的弹跳,直欲脱体而出,就在这时,陈信大声的说:“双手引出光华,前甩。”
薛乾尚将光华往前微引,立刻感觉到自己无法控制这个光球,陈信一说前甩,薛乾尚不敢迟疑,马上将光球向前方发出,光球顺着内息的出路,迅速的望前直冲,陈信应手一接,将光球含入掌心,碰的一声,能量由陈信的掌风中四面敬溢出来。
“成了。”陈信轻松的说。
这就成了?薛乾尚有点不敢置信的望着陈信,陈信接着说:“要不是你以前方主经脉为聚,加上护体气劲充分,也不可能用这种方式,不过这还是最弱的一种。”
舒红本已钦羡万分,没想到陈信居然说这是最弱的一种?不禁张大了口呆望着陈信,薛乾尚何比聪明,念头一转接着说:“再来是喉部、胸部、腹部,每一个部位都会相应加强。”
“对。”陈信点点头说:“不过腹部不要乱用,一次就会耗光你的内息,以你现在的状况来说,胸部的能量发出已经不逊于日言所发出的腾龙掌,但大概也只能两击,喉部的内息可以与黄吉的激光斩比美。”
“黄大哥功夫这么高,为什么反而没有腾龙掌的威力大?”舒红忍不住问。
“黄吉还有别招。”陈信笑笑说:“就让他先藏着吧。”
原来如此,薛乾尚与舒红都笑了起来,黄吉谁都瞒的住,就是瞒不过陈信,只见陈信笑笑忽然低声说:“黄吉那招要是施出来,我要不是硬拼就是闪躲,接是接不住了。”
两人知道所谓的硬拼就是陈信施出腾龙掌或腾龙指轰回去,不禁有点意外的揣想,黄吉那招到底有多强?忍不住叫一声。
陈信对薛乾尚说:“乾尚你可以回去练习了,记得将四处穴脉由上而下的练习,要是不发的话就依原势收回气海就可以了,如果能够的话,额头可以尝试只用一只手。”
薛乾尚点点头说:“我明白了。”随即退出房外,同自己房中练习。
接着陈信望向舒红说:“舒红……你的功夫是家里教的?”“对。”舒红点点头说:“我们舒姓一族隐于旧大陆,联邦解禁之后才慢慢的与外界偶有联系……”舒红忽然一笑说:“这次我是偷跑出来。”
“什么?”陈信吓一跳:“偷跑?”看不出来舒红原来也很皮。
“对呀。”舒红接着说:“长辈传下来的训示,舒姓一族不可前往圣岛。”
“那你大摇大摆的比武……”陈信说:“怎么没被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