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么、么意思、思、思。”
村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医生悬着的心放下一半,这件事根本和他一点关系都没。“你们、们跟我来。”
医生把众人带到自己屋旁的一扇窗户旁。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屋子里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堆着一堆未开封的一次性注射器。窗口半开着,随便哪个人把手伸进窗子,都可以轻易地拿到注射器。由此可见,这件事跟医生并不一定有关系。
“对不起。”村长倒也爽快,马上就向医生道歉。“这是我做事鲁莽,让你受惊了。”
“没事,没事。”医生心里在骂村长,嘴上客气得很。“这事我也有一定责任,都是因为我没把注射器放好,才会发生这样的事。以后我一定注意。”同时,医生下定决心,明天开始加班,尽快结束工作好离开这里。
不过,线索就此也就断了。
易灵突然想起白天遇到的刘武明,说不定跟他有关。他挤到人群前,对村长说:“请问,村里有个叫刘武明的吗?白天我遇到他,他老人家说不定和这事有关。”
村长一张脸憋成紫色,怒喝道:“放屁!”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刘武明,三十年前就死了!”说罢,看都不再看易灵一眼,拄着拐杖走了。众人一哄而散。
易灵不知该说什么好。
公鸡一唱天下白。这一夜,易灵都没睡好。一大早,刘镜便被村长叫去,现在还没回来。
易灵很郁闷,怎么自己老是遇见鬼,最近半个月来见的鬼比之前十年的都多。回想起白天的情景,刘武明的确是瘦得不成*人形,但握手时还能感觉到体温,阳光下也看得见影子。回想起昨晚村长的态度,易灵总觉得有些奇怪。
易雪微笑着对易灵说:“不管他是人是鬼,凡是想伤害你的,我一定都要他付出代价。”
“这……”易灵很感动,但他不希望易雪把他当作需要保护的小孩,他更希望能保护易雪。可昨天若没有易雪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易灵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居然察觉不到有人侵入自己的房间。
某种程度上来说,易灵有时会自寻烦恼,把一些本不属于自己的过错加在自己身上。易雪很清楚易灵的性格,她能做的只有转移易灵的注意力,让他别考虑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你看。”易雪指着被撞碎的玻璃窗。老化的玻璃窗在那人的撞击之下支离破碎,窗户的下半截还连在窗框上,玻璃碎片如锋利的刀,上面勾着一块黑色的布条,还沾上了那人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