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幕后主使的仇恨。如果能利用这些仇恨,一定能成功扭转易灵的世界观,让他成为一个憎恨人类的人。
毁的目的就是如此,毁灭一切——包括自己。
打梦之间的门,里面已经坐着一个少女。她长得跟易雪有几分相似,但在气质上截然不同。一头长发无力地披散在肩上,苍白的皮肤在一片黑暗中显得尤其显眼。她双目紧闭,不是在休息,而是她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嘴唇没有半点血色,脸白得有些透明。她倚坐在一张沙发上,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跟易雪相比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梦之间中没有任何影像,说明今夜她选择让易灵度过一个无梦的夜晚。
毁冷笑道:“寻,你来得真早啊。”
寻微笑着回应毁:“是啊。”她的微笑不仅不能让人开怀,反而让人感到莫名的悲伤。任何人看见这迷茫的笑容,都会忍不住想要抱紧她,让她展露出真正的笑容。
婪看呆了,跟着毁,他几乎就没见过女性。
毁喃喃道:“很早很早之前……很早很早之前……我就想杀了你!你和雪处处跟我作对,只要杀了你们,我就能成功!”
婪面色一变,他知道毁一向是说到做到。
“唉……”寻发出让人心酸的叹息,“你又是何苦呢……我们都是一等人格,谁也奈何不了谁。”
“没错,但再加上一个三等人格,情况就不一样了。”毁指了指婪,婪一惊。
“那如果再加我这个二等人格呢?”门外,易雪冷冷地说。
毁估量了一下眼前的情势,做出了最适当的决定。
“走!”
易雪让开一条路,让毁和婪离开。如果在这里打起来,虽然她们一定能赢,但只能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比较强的寻。如果在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但现在她却办不到。
因为易灵。
“你想一直把易灵压在你的翅膀底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毁撂下一句话,便走了。
毁和婪远去,易雪坐到寻的身边。
“我这样做,真的对吗?自从来到他身边,我觉得自己变了好多……变得自私自利起来。”易雪道。
“我们都不希望他死,不是吗?”
……
毁的脸色很难看,心情很不好。婪在旁边不敢吭声,生怕触怒他。同时,婪心中又有些高兴,不用和寻起冲突。
通常毁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么自虐,要么虐待**平原上的心兽。这次,他选择虐待别人。
在**平原上,毁看见了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景象。
他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微笑着对婪说:“你知道吗?想要影响主人格,做梦是最快捷方便的途径,但却不是唯一的途径。”
婪看着毁的微笑,全身发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一看见毁的微笑就会发冷。
那夜过去之后,毁再没有来梦之间。易雪不认为毁会放弃,但目前他应该是知难而退了。有寻一直守着梦之间,易雪很放心。
易灵这几天都呆在家里,他一心想要为那些死者讨个公道。为此,他开始制作火浣布。火浣布的制作非常简单,将微量的炎之气一点点输入普通的布料中,炎之气会慢慢改变布料的分子结构,从而让布料能够抵御高温。
在制作火浣布的同时,易灵也能借此练习如何控制炎之气。一开始,炎之气强得一下子就把衣服烧毁。过一段时间之后,衣服会在五分钟之后才被烧掉。再经过数百件衣服的训练,易灵已经把炎之气练到收发自如的境界。
这一段时间里,易灵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训练。易雪不定期帮他买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衣服回来,抽空还去整理南区的那栋房子。最终,当易灵制出第一件的时候,烧坏衣服的数量达一千多,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此时,易雪恰好完成旧宅的装修。
当天,易灵将租来的房间退掉,和易雪一起回到旧宅。仅过了一个月,那个家就焕然一新。
院子里的杂草被全部清除,一条石路穿过庭院,把大门和宅门连接起来。路旁栽着两排秀直的大树,不远处挖了一个池塘。一眼看去,感觉跟以前完全不同,这个家跟易灵幼时的记忆差别太大了。进门之后,房间的陈设非常朴素雅致,最多的装饰品便是各种不知名的花。这跟易灵的记忆也不同,易灵记忆中的家是很豪华的。易灵的房间在二楼,里面的布置也是同样。
这里除了在外形上跟过去的家有些相似,其它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易雪是故意的,家中承载了太多的回忆,即使对现在的易灵来说,有些回忆还是太过沉重。易雪让家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