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城民和士兵,对这种事情已司空见惯,没一个人往这边探看的。
布兜里的东西借势滚了出来,骨碌碌的滚到士兵的脚边。
士兵定睛一看,瞬间脸色一变,把长枪指向刘瑞兴的面门:“你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他脚边那,白的发黄的东西,赫然就是一颗头骨。只不过这头骨上,绘满了奇怪的花纹和符号。
只一眼,便让人不寒而栗。
士兵呼喊来其他人,所有人围拢刘瑞兴。
“我的域耶。”刘瑞兴看向头骨,惊呼一声。随后使出吃奶得劲,摸出布兜里的信封,高高举起道:“信,我有亲笔书信,你们可以看.....”
做完这些,刘瑞兴的力气彻底用尽,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抬了起来,搬运一阵后,被放到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七...阿赞...阿赞七师父?”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喊道。
刘瑞兴不满的翻了个身,嘟囔道:“别吵了,我爹不在院子就在后院池子边,自己去找。”
“嗯?您不是阿赞七师父吗?”那个声音提出质疑。
蓦地,刘瑞兴从床上坐起,他刚刚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下山,还拿了老爹的信,出来接任务。
“那个...”刘瑞兴开口,刚想睁眼才感觉到鼻梁上的重物感消失。他闭眼皱眉道:“我的眼镜呢?”
“什么?”眼镜这个新鲜的词汇,让说话人为之一愣。
刘瑞兴指指自己的眼睛,道:“就我之前挡在眼前头的那个,两个黑色的方方正正的石头片儿。”
下一秒,眼镜就被塞到了他的手中,刘瑞兴打开戴上,视野立马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香薰缭绕,富丽堂皇的房间。沉香的气味清新淡雅,煞是好闻。
看着眼前眼窝深陷,面色发青的中年男人,刘瑞兴试探道:“你就是李志李老爷?要给孙女解降头的那个?”
“不不不,那是我父亲。我叫李铭,需要解降的正是家女。”李铭说着就往地上一跪:“家女的病,我已黔驴技穷了,若不是家父推荐,也不会麻烦阿赞七师傅您,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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