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确定的就是,陆灏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对她一个小姑娘心存不轨,她今日与陆灏行个方便,如果有可能,等到将来她和离有望,她也想请陆灏帮她一把。
梨香在屋里收拾完了,出来找明玉,就看到明玉和一个满身泥水的男子站到了雨地里,吓的她张嘴就要叫,被明玉抬手制止住了。
听明玉讲完事情经过,梨香依旧觉得不安,虽然陆灏脸上的笑容斯文俊秀,书生气十足,但她们两个女孩子要和两个男子单独呆在一个院子里,想想都觉得不合适。万一被胡婆子发现了,那麻烦就大了。
明玉只是笑了笑,陆灏是京城新贵,观他言谈,对“那位朋友”极为尊重,他口中的“那个朋友”应该地位更高。她不是没有私心的,帮了这样的人,对现在举步维艰的她来说,是个机会,她不想错失。至于胡婆子,她把门关紧了,雨下这么大,胡婆子应该是不会经常过来的。
陆灏手脚麻利的再次翻墙出去了,说是要接“朋友”进来,看他三下两下便越上了墙头,身手敏捷的样子,明玉有些心惊,他这个身手,哪里像是单纯的读书人。
不一会,陆灏背着一个人再次出现在墙头,小心翼翼的翻下了墙,落到了院子里。两个人身上被雨水都浸透了,湿漉漉的往下淌着水滴。陆灏面色焦急,对明玉说道:“****奶,我朋友病了。”
明玉看了眼陆灏背上的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壮实,一身灰色的麻布袍子,斗笠下一张脸有些苍白,紧闭着双眼。任谁被雨淋了这么久,都要生病的。明玉当即立断,将梨香刚收拾出来的另一间瓦房的门打开了,吩咐陆灏把他的朋友背了进去,放到了床上。
她和梨香生起了火,打了井水烧了一大锅热水,给陆灏送了过去,让陆灏用热水给他朋友擦擦身体。陆灏道了谢,坦然问道:“****奶,可有吃的?我和我朋友两天没吃饭了。”
明玉盯着他看了一眼,开口问道:“你不是当官的吗?怎么会落到两天没吃饭的地步?”
陆灏笑了笑,脸色被雨水泡的有些发白,小姑娘确实十分警惕,一点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摇头道:“****奶,我们也是身不由己,京城里发生了一些变故,恐怕事情很快就会传到天水这边。如果您肯救我们一次,您就是大楚的恩人。”
明玉被他锐利热切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转身出去了,摇头嘟囔道:“问这些又有什么用,人都进来了,还能赶走不成?”
早晨剩下的面条,梨香稍微热了下,就端给了陆灏。大约是饿狠了,陆灏道了声谢就开始狼吞虎咽,不一会,一碗面就见了底,而陆灏还是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陆灏吃完面,就进屋照顾他的朋友了,明玉从自己屋里,拿了一床被子给了陆灏,让他加到那个人的身上。陆灏喂他喝了一碗热水,总算是身上开始热乎了起来。
看着陆灏眉头紧锁的样子,明玉忍不住说道:“他病的这么厉害,不如等雨停了你带着他去城里找大夫看看吧。”
陆灏含含糊糊的说道:“先看看他能不能自己好起来吧。”天水城的城门都有盘查的官兵,他们一去肯定就会被抓住,到时候前功尽弃了。要不然他们怎么尽捡这乡间小道走呢,就是怕遇到官兵。在此之前,陆灏一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如通缉令上的江洋大盗一般,避着官兵走。
到了黄昏的时候,雨渐渐小了,淅淅沥沥的下着,明玉和梨香坐在屋里,梨香仍不放心,看着站在屋檐下的陆灏,梨香小声说道:“****奶,叫人知道咱们藏了两个男子,可,可怎么办啊!”
事实上,到现在明玉也弄不清楚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了,她刚开始以为自己是救了一个贵人,可实际上,她救的是个见不得光的人,还要和朝廷的政治变动扯上关系。明玉只得安慰梨香道:“没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突然,站在屋檐下的陆灏像是听到了什么响动,立刻冲进了隔壁的房间里,不一会,又出来了,站到了明玉房间门口,有些欣喜急切的说道:“****奶,我朋友醒了。您这里还有没有吃的,我端去给我朋友吃一点。”
“醒了?”明玉也松了口气,看陆灏低头站在门口不进来,谨守规矩的样子,明玉微微有些动容,想到陆灏之前对待此人的恭敬态度,便说道:“现成的吃的是没有了,得现做,请你的朋友稍等一会,马上就好。”
很快,明玉和梨香又生起了火,明玉回想起前世外婆常做的韭菜面团子,又好吃又顶饱,只可惜这里只有大白菜,明玉倒了点油在面粉里,掺了水和剁碎了的白菜,就成了粘稠的面粉糊糊,伸手抓一把,用力一握,一个个指头大小的面团子便从虎口处挤了出来,下到了煮开的水里,很快香气便飘了出来。
这时突然院门砰砰的响了起来,胡婆子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奶,你们在干什么呢?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