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臣道:“皇上日理万机,当真辛苦了。”
韩霁叹口气,“若能使天下百姓过上富足生活,便是辛苦又有何妨。可惜,想要迈拓天下,总要付出代价。”问福祥光道,“昨儿那个小太监,可查出来是为何要行刺朕?”
福祥光道:“现在人死无对证,也不知具体的要行刺皇上地原因。只是听说他爹是咱们派到北魏去打战的士兵,战死沙场,他们娘儿几个又没能耐,死的死,逃的逃。他小小年纪被人骗进宫里来,净身做了太监。可能心里想不通,就来刺杀皇上了。”
韩霁叹气,“朕也知道这几年战争给百姓带来了伤害。朕也不想。可是越国太小了!想要国家强富,不拓展天下,百姓局陷在小小的空间之中,根本没有多少发展机会。传令下去,把那小太监好生安葬了,别让他生前流离失所,死后暴尸荒野。”
云舒在不远处,听着韩霁这番言论,说不出来的味道在胸口氲染开来。韩霁是个明君,也是个霸主!怀忠帝与他比较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她几乎相信这样一个心怀仁慈与霸道共存地君主,总有统一天下的那天。
她的心止不住颤抖,凉沁沁地。到时若自己投毒不成功,她几乎可以想象,被侍卫拖着出去,面目苍白,全身鲜血,死状惨淡的人就是自己!说不怕,是假的。
忍不住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