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人,在她的梦境里,却躺在湿冷的泥土中。那个场面,那个在坟前哭得死去活来的女子,让她的心好似碎了一样疼。她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紧揪着他的衣服。
夜赫被她哭得心慌,“究竟是怎么了?”
“你不要去打战,”云舒抽抽噎噎地,“会死的。”
夜赫地心突地一惊,紧紧地将她抱住:“梦见……我死了?”
她只是哭,不说话。哭得那么绝望,连夜赫都不禁有些迷惘起来。他拍着她瘦弱的背,“别哭。”
云舒却忘不了前一次地梦境和这一次的。这一次的这么绝望,让她醒来仿佛还在梦中一般感到失落。
好半晌才止了哭,夜赫道:“只是做梦,不必太介怀。”
云舒摇着头,酸音浑厚:“太真实了,我害怕。”
夜赫拥着她,“我不是还在你身边么。不怕。”
云舒从来不曾觉得自己是这样依恋他,他挪开一点她也不愿意,紧紧抓着他。生怕这一分手,就是天人两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