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封为侍御,那是什么位份?”
云舒愣了下,半晌才说:“奴婢说了公主别伤心。侍御是越国后宫最低等的位份。”
冰尘很明显地颤了颤。她抬起头来,黑眸中小鹿般可怜,“一个公主,只能得到这样的位份吗?”
“公主,小声点儿。”云舒小声道,“这里,不是我们北魏。既然是和亲来的,难免在身份上面要比她们低了些。”
冰尘不语了。好久方道:“那他,想必今日也不会来吧?”她说的时候有些紧张,脸甚至涨红了。
“奴婢不知。”云舒低头说道。‘他’,分明就是越国皇帝韩霁。
冰尘拉过她的手,“舒儿,你还记得吗?你曾经说过,让我性格要圆滑一点,要八面玲珑,要擅于拉拢关系人心。那时我不屑,而你说:‘万一嫁入皇宫呢’?现在想来,你好象是个先知,仿佛已经知道了我会嫁到越国来。”
“……”云舒笑着摇了摇头,“公主,若是舒儿真有那般能耐,早就扭转历史了,又怎么会希望您嫁到皇宫这样的地方来!”
冰尘笑得凄然,“看来你也对皇宫深厌痛绝。”
“嗯。”
冰尘伸展了一下腰肢,“连日赶路,真是累了!我们准备下歇息吧,反正皇上今晚也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