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歇着去了,魏长歌与夜赫坐在院子里,点一盏油灯,借着月色,品酒谈天。
“终究还是你有心,竟能让你找着舒儿。”魏长歌已有三分酒意,字里行间,止不住地透出些许酸楚来。
“或许冥冥之中有天意。”
“你一定得对她好,否则……”
夜赫知道自己多说无益,虽然并非横刀夺爱,但此时不管说什么,都有炫耀的嫌疑,所以,他保持缄默。
魏长歌苦笑。正欲说话,忽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四下拍门,两下叩门。夜赫警觉起来,那是流光的暗号。
飞快地开门,果然是流光站在外面。
云舒只看到他们交耳说了几句什么,夜赫立刻就出门,她跑出来,“发生什么事了么?”
夜赫来不及回答她的问题,只说道:“呆在家里等着。”接着就出门了。
看着他迅速地消失在深夜地巷子,云舒隐约觉得有点不安地感觉。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么?
回过头来,魏长歌正在看着她。月光下,他眼神凄迷,就那样远远地看着她。
云舒莫名的鼻子就酸涩了,魏长歌笑笑,低了低头,“我没事,舒儿,别那样看着我。”
“你醉了么。”云舒扶他坐下。
魏长歌摆摆手,呆坐了会儿,才回屋子里去了。云舒看着他,心里有沉重地叹息。将院子里他们吃过的碗筷收拾了,看看爹和魏长歌都已经睡着,便开了门,借着月色,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