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
“哦。”魏长歌木纳地应着,失魂落魄。
那太监管事把魏长歌教训一通,只好重做。待得晚上,他飞似地出宫去与夜赫会合,但看到夜赫地眼神,他就知道,希望又落空了。舒儿,你当真的……已经不在了么?
魏长歌才走没多久,流光便飞奔而来,“有消息了!”
夜赫心中一喜!“找着云舒了?”
“不是,”流光道,“但是有人看到那天夜里,有两匹马牵着那辆,呃,不洁的车子往余姚去了。”
夜赫立刻前往,流光紧随在后。二人策马,花了一个多时辰方到余姚城内。拉住人问是否有这辆马车的消息,得到的却都是否定的消息。
天已经全黑了,他还欲寻找,流光拉他道:“夜将军,摸黑寻找也找不着,还更容易错过一些线索。不如找家客栈歇息了,待天亮了,再细细找寻。白天人也多一点,见过那马车的人说不定就更多些。”
夜赫想想他说的有理,只好去客栈投宿。这****何曾闭过眼,辗转难眠,心中似火烧般煎熬。天刚亮,他就出去了,挨人便问。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方才有一人说道:“你这么问着,我好象有一点印象。那车子飘着一股恶臭的味道。好象是往南边儿去了。至于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夜赫大喜过望,立刻策马就去他说的南边城郊。前头开始荒凉,一路上却没有任何线索。夜赫执着地继续往前,忽地,他看到远处有一辆车子停在那儿。
心猛得一紧!那或许,就是他们要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