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的体内。“看来我真的低估了你。”
云舒调皮地吐了吐舌,“小时候在家里,我极爱跟师父上山去狩猎。进宫之后,再也没能享受纵横驰骋地快感了。”
“晚上子时前回去,你还有大把的时间。”
“嗯。”云舒巧笑嫣然。
马声踢踏,飞旋于林子上空。一圈下来,他们已经猎到了一只灰兔,一只飞鸟。夜赫笑道:“午餐有着落了。”说着拎着灰兔与飞鸟到河边,清理干净,云舒到四处捡了点柴火,二人就在溪水边搭起篝火,准备烤着吃。
夜赫忽的看到她头发有一片叶子,凑近了正想帮她拈下来,她却突的回过头来,他的唇擦过了她光洁的额。
云舒被吓了一跳,但随即脸飞红起来。两个人同样的尴尬,连夜赫脸上也不自觉地烧起来,半晌才清清嗓音:“我去烤肉。”
云舒偷看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抹儿羞涩的微笑。原来,这样一个男子,也会害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