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知道,我现在和姓韩的比,可算势均力敌,而且因着帝师一系,我甚至是高过了姓韩的,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舍好求次?何况我已经扶他儿子到军门一职,这是卖了人情给罗大人的,就姓韩的那肚量,真要做了漕运总督之位,罗鸣那小子只有被刷下来的份毕竟人家的手里还有一套班子,要安抚的”
寒江立刻点头:“是这个道理,怎么看这都不应该啊可是,他就是上折子了啊诶,会不会这消息是假的?”
“不会张大人能低下脑袋来和我爹套近乎,那分明就是消息确凿而且是董大人露出来的消息,还不是当我面提的,而是从张大人的嘴里给兜出来,你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是暗示于你?”
“对”墨纪点了头:“他虽然年长我二十有余,可到底与我同门,乃是我的师兄,他有心露这个消息给我,也不过是想我知道,他已经提醒了我”
寒江闻言转了转眼珠子:“你师兄好心提醒你,就是不想你什么都不知道被人给整了,可是这姓罗的为何这么做,还真不好猜啊”
“猜不了,咱们就要去找答案啊”墨纪说着一搂寒江的肩膀:“你从罗鸣那里诈一诈吧”
寒江点了头,继而眼扫到岸上的三张图像,他又看墨纪:“那这三个……”
“你把这两个人的事,告诉蓝飒”
“告诉他?莫非你是要他……”寒江比划了个砍杀的动作,墨纪却摇了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蓝飒身上有点什么故事。”
寒江闻言一愣:“难道你疑心他和这帮人有关?当初他可是动手要了那几个人命的”
“那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真有什么盘算的勾当,舍几条人命,他们怕也不眨眼的”
“可是他是交了‘状子’的”寒江不解的言语着,墨纪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到:“正因为他动手动的很干脆,那就说明他是十分想得我信任的,但不过是个运送的差事罢了,洗清自己的途径有很多,为何杀的那么干脆?甚至是杀的问都不问一声?”墨纪说着站了起来看着寒江:“我叫你杀个人,你总也会问我一句为什么吧?”
寒江当下一顿,继而点头:“嘶,这么说来,似乎还真有点不对。”
“相识于巧合,杀伐又决断,此人心中怕有深意就一个运送的差事,再是肥缺,也不至于马帮的帮主亲自这般表态,所以……一定有问题,而是什么问题,只怕是要你我,去找出来的”
寒江看着墨纪那一张透着冷色的脸,使劲的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留心的但眼下呢?我是不是要去找姓蓝的也诈一诈?”
墨纪闻言笑了一下:“你诈他?算了吧他可不是罗鸣,别看他只是一个帮主,不如罗鸣这个军门管的多,但他的心智可比罗鸣深多了”墨纪说着手指便捏在一起,眼露一抹厉色。
“那,我该如何做?”
墨纪看着前方的烛火转了转眼眸,一拉寒江就在他耳边低语,寒江听得眼眸几转后回头看向墨纪:“你小子就是鬼点子多,但这真的成?”
“有什么不成?既然咱们看不清楚,那咱们就退出来,做个观棋者试问,不在当局中,焉能不知路?”墨纪说着眼里透了亮,寒江立刻点头说好,继而收那图纸是,又把余少的画像拿了起来:“他呢?也撂着?”
“撂着,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来”墨纪说着摆了手:“回去吧,哦,这事,你懂得,只咱们两个清楚,就是嫂子那里……”
“我懂,有些事她不知道才会成真”寒江说着立刻把三张图纸一折就往怀里塞,可墨纪却出言道:“你就别放在身上啦,嫂子心眼多”说着他看了眼寒江,寒江就点了头:“我会收在署办的”说完就大步而出。
墨纪看着寒江走了出去,人便阴阴地坐在了大椅上,手依旧开始摸索那桌案的边沿,但口里却是轻吟:“这余少到底是和谁相见?是我还是你?还有这蓝飒,真的只是你一时情动吗?”
他轻轻的问着,可夜晚的堂内怎会有声作答?于是,他伸手摸索了几个来回后,一拍桌子起了身,吹灭了烛火人便往外去。
月亮高挂于天正洒银辉,他走在署办的路径上也觉得份外清晰,于是抬头望月他出言轻语:“呵,照得再亮又如何?你依旧只是月背阴之处的勾当,又能几时清?”
言语罢,他摇摇头往外去,才走到署办的门前,便听得有马车声响,心道这么晚了,谁家马车还过此,人便已经推了角门往外去,结果刚出署办之门,就偏头看到了前方衙门的门口听着马车。
难道大哥此时才归?墨纪想着迈步向前,人便看到他大哥从马车上下来,心念果然,墨纪便欲抬手招呼,岂料那马车里下来一个女子将他大哥的衣袖抓住似与他大哥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