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成的把握?”
墨纪一愣:“这次的事?您是说‘总督’一职?”
墨言点了头,墨纪沉吟了下这才开了口:“其实这件事,若说把握,自不低于五成,可是韩大人在,这里面就有些玄妙,就算我有九成也等于是无,毕竟皇上是要两边都掂量的”
墨言听了当即蹙眉:“怎么?这个里面变数还很大吗?”
“爹啊,皇上一日不下旨,这变数就永远都在啊”
“可是皇上已经如此重用你,而且那家伙现在不都管河道去了嘛,说起来和你漕运都沾不上边了,怎么还能往里掺和?”公公墨言说着脸上就满是不悦之色,墨纪闻言一愣看了他大哥一眼,才冲他爹说到:“河道和漕运素来是有相叠的一部分的,而且韩大人本来就是漕运上的二把手,皇上把我按到此处,让他去做河道,也不过是打压平衡一番,现在上峰将离,论资历,我可比不过他,只要皇上有一份心思,有人帮衬上一句,我一个而立未到之人,自是比不了的”
墨言立刻看了夜凰一眼:“你现在可是和梁国公家也沾了亲的,今次武王爷出事,梁国公立而不倒,其子又娶了罗大人的闺女为妻,如今人家也是红人,你能娶了夜凰进门,怎么就没和你这位老丈人详谈一二啊”
墨言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夜凰,夜凰被这父子两个一瞧,这手里的筷子是不放也得放了,当下对着两人都笑了下,就转头看向大嫂,完全就当他们的对话不曾进耳。
“素心,你带弟妹去茶厅布下茶吧”墨念此时开了口,大嫂立刻应着起身就动手去拉夜凰,夜凰刚站立而起,公公墨言却摆了手:“不必回避我也有话想问问老2媳妇”
公公说了这话,夜凰自是走不得当下冲公公欠了下身子:“公爹有什么要问儿媳的?”
“来来,做我跟前来”公公说着指了下身边,那里可坐着大哥墨念。墨念当下尴尬的起身相让:“来,弟妹”
夜凰不明白公公这是要干嘛,但也只能过去,当下冲大哥欠了下脑袋,便去了公公的身边,十分尴尬的斜身坐上了那凳子,于是墨纪和夜凰等于一左一右的这就把公公和谭氏夹在了中间。
“老2媳妇啊,我这做公公的说话不喜欢绕圈子,我可就有话只问了”
夜凰立刻陪笑:“公爹只管问就是,儿媳若是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
“那好,我且问你,你嫁给我家纪儿时,你养父,就是梁国公他可有和你说什么?”
夜凰听问顿觉无语,但面对公公也不能不答啊,便浅笑了下说到:“我养父说,说夫君是个极有前途之人……”
墨言当下眼里透了亮:“你是说,你养父是认为他极有前途,才把你嫁给他的?”
夜凰抽了下嘴角点头:“应该是这样吧……”
“好”墨言忽而大喝一声,手还“啪”的一下拍到了桌子上,把夜凰吓了一跳,不知公公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的风,可墨念此时看向了他爹:“爹的意思是,二弟这总督一位的事,其实是定了?”
墨言当即点头:“不错,我盘算着就是如此”
墨纪立刻摇头:“爹,这怎么可能呢?梁国公说我有前途,那不过是欣赏之词,毕竟我和付世子同为夫子的学生,他也和我交谈数次,知道我的一些想法罢了他只是一个国公,并不能去定了圣上的意思啊”
“嗨,你知道什么啊我说能定那就能定”墨言笑着摆手,当下把墨纪给弄懵了:“爹何出此言?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墨言立刻笑着捋了捋胡须,转头看了谭氏一眼,谭氏此刻笑嘻嘻的点了下头,墨言才冲着大家笑言:“是这样的,今儿个早上我和几个老朋友本是约好了去垂钓的,结果我才刚出门就接到了一张请帖要请我喝茶,你们猜猜是谁送的?”
墨念转了下眼:“是不是商业协会的?”
墨言摆了下手。
“是不是您以前的同窗张大人?”墨纪脸有小心之色而问,遇上他大哥疑惑的眼神,便又冲他大哥言到:“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听漕运上的帮办说,张大人陪着两江总督董大人寻到了江安,大哥,您难道不知?”
墨言当即摆手:“我怎会不知?下午我还陪着董大人去德云斋吃了一席只是那张大人和爹多年不合,怎么可能请爹去吃茶呢?”
“怎么就不可能?”公公墨言高兴的一拍桌子:“今个请我吃茶的就是那老家伙”
墨念当即愣住,墨言则蹙眉:“爹,他真的请了您?”
墨言得意的点点头:“当然,他不但请我吃茶,还向我赔了不是呢”
墨纪闻言起身,一脸紧张之色:“爹,不会你们之前谈定了什么吧?”
墨言脸上的笑容一僵,继而有些讪讪:“纪儿,坐下,坐下,爹和老朋友冰释前嫌有什么不好,你怎么这么说你爹”
“可是爹当初他张志远可没少埋汰您……”墨念也急急的言语,岂料此时谭氏却咳了一声打岔说到:“念儿,说那些做什么,当初你爹是自己不争气,也怨不得人可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