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知有人掉了下去,想也没想就下去救的,那知道,我才下水,身后也下来几个船夫,我当是和我一起救人,也没在意,等游近了,他们之间却有一人忽而发难行凶,对我们举匕刺来,幸得我有两下子,要不然岂不和其他几位一样,命丧……”
“对你发难?”墨纪冷笑道:“你刚才不还说,你不知其他吗?”
“大人!”蓝飒冲着墨纪浅浅一笑,露出了两颗白牙:“您难道会希望全船的人知道,有人在您的船上伺机杀人吗?”
墨纪闻言将蓝飒又打量了一番便也淡笑了起来:“你觉得这是何路人马?”
蓝飒摊手:“蓝某是个粗人说不大清楚,也许是大人您要高升了,有人眼红而作祟,也许是您的这些船夫里,有人一时受了刺激,发了失心疯!”
“呵呵”墨纪咧嘴一笑,对蓝飒点点头:“有点意思。”他话音才落,那寒江已经急急跑来,才要与墨纪咬耳朵,那墨纪就已经看着那些爬上船舷的船夫冲寒江开了口:“一无所获?”
寒江抱歉的点头:“是,我们逆流,这人早冲没了!”
墨纪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寒江:“将此事压下,不要再提!”
“可……”寒江似不解的要发言,墨纪却是对他抬手止言,人转头冲蓝飒说到:“有劳了!”
蓝飒冲墨纪一笑抱拳欠身:“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