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人进来,驾着那昏死过的士兵下去了,自己也急忙叫人备轿,墨纪假装整理官服,却是靠近蓝飒小声说到:“局势持平,不够颓势,等下你需助力于我”
蓝飒立刻抬头:“您说”
墨纪贴在他耳前叽咕了几句,蓝飒瞪大了眼:“要如此?”
墨纪点点头:“必须的”说完大声说到:“行了你快回去吧,叫****奶自己看着办,我这里忙,就不操心了”
“是,二爷”蓝飒应着立刻告辞了出去,墨纪把官帽整好,捏着那封军报,大步出了屋。
蓝飒一离开户部,就快速蹿到对街的角落里,打了三长两短的呼哨后,便有两个人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蓝飒对他们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两人便立刻纵跃离开,蓝飒也就站在对街口等着,很快,八抬大轿出来了,蓝飒便远远的跟着。
轿子走的算比较快,穿过了正阳街,再踏上正前门,只消拐个弯,就到宫门前的朝阳门了,偏这个时候,从内出来了一抬八抬大轿,红枣呢子的轿帘,四个长使前面打头。
抬着墨纪的轿夫们一瞧,习惯性的就往一边让,可内里的墨纪却开口招呼到:“本官有急事,今个一律直行,不避轿”
“大人,是漕运总督韩大人的轿子啊”门子急忙在轿子旁边做解释,因为按照规矩,官品低的就必须要给官品高的让路,加之韩修一直和自家大家大人不对盘,所以,门子赶紧做提醒,因为每次大人都是早早避让的不说,还总是会下轿立在外面送着韩大人的轿子过去。
可他说了这话后,大人却不想往常那样立刻叫着避让而后下轿,反而是大声吩咐到:“就说我有急事入宫,不让”
那门子闻言张大了嘴,而此时对面轿子已经过来了,长使高声喝道:“官家行轿,让开让开”
门子见状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抱歉各位,我家大人有急事要入宫,今日还请你们给行个方便……”
“嘿,怎么这么不长眼啊看不见这是漕运总督的轿子啊?你们家大人才几品?让”长使大声言语着,绝对的眼珠子长在头顶上。
“几品官也轮不到你来废话”墨纪大喝一声,叫着落轿,继而从轿子里走出来,冲着对面的轿子大声说到:“韩大总督,本官有要紧的事要进宫,劳您给让个道了,改日我自当上门谢罪”
那边高喝一声落轿后,帘子一掀却是肥硕的韩修眯着眼睛看着墨纪:“呦,这不是户部尚书墨大人嘛,不知你有什么急事,就这么缓不得啊?”
“国之事,天下急,下官自然是说的是国之事,至于是什么,这个,您知道的,说不得”墨纪说着身子冲韩修微微一欠:“韩大人,还请借过吧”说完不等韩修说话,自己就折身进了轿子,完全一副你韩修不让也得让的架势。
韩修本就对墨纪不爽,这些年明争暗斗的也没轻闲过,本来看这小子半年都是谦卑样,也不想跟他计较,岂料弄了个什么军机处,人家倒横了起来,当下就瞪了眼:“我说墨大人,你这是对上峰应有之态吗?”
墨纪本以坐回轿子里,闻言也就掀起帘子说话并未下轿:“韩大人,见好就收吧别仗势欺人,乱了分寸说到底,你我都是皇上的狗,耽误了主子的事,那就只能是讨骂了”
“大胆竟敢辱骂我们大人是狗”此时一个轿夫猛然高喝,另一个轿夫也立刻帮腔道:“就是,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大人可是漕运总督,你才几品的官竟敢如此对我们大人不敬”
这两个轿夫一言语,那几个长使也激动起来,韩修一脸怒色的坐在轿子里就是不开口,只瞪着眼的看着墨纪,既不打算让,也不出声阻止下人,结果长使们见状,自是喝骂的更加厉害,墨纪便是伸手扯着轿帘,脸色发白,终究在声声高喝里恼羞成怒的下了轿子:“韩大人,你今天委实不给下官让路了哇?”
韩修冷哼一声:“不让又如何?”
墨纪白着脸:“好好,我让可以了吧”他说着挥手冲门子和轿夫,当下门子和轿夫是及其屈辱的把轿子往边上抬,全全让路。
“哼,这才对,既然要做狗,那就要学会夹着尾巴”韩修说着便放了轿帘命人起轿,轿夫们立刻抬脚,可才抬着轿子要走过墨纪身边,忽而的轿杆“啪”的一声断了,轿子前头落了地,韩修自然是一个轱辘给摔了出来。
周边自有人大笑,尽管掩饰的很快,但到底是笑出了声,那韩修一起来,就看到墨纪笑开的嘴脸,当下恼怒的就冲他指道:“你笑什么?”
墨纪的笑容瞬间消失,盯着他说到:“大人可知礼义廉耻?当街如此指骂一个六部尚书,未免过分了吧”
韩修瞪着墨纪:“骂你又怎样?你不过是个户部尚书,粮草之事可还要看我的脸色你以为你还是漕运的二把手?我可告诉你,现在我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