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为什么忽然停下,忽然离开,更甚至这般背对她
难道,他是在怪我主动?可是,可是我也没主动啊,我只是允许……
“你睡吧”墨纪轻轻地丢出这么一句话来,头都没回。
夜凰觉得不对,光着脚丫的跑下了床,站到他身边:“墨墨,你怎么了?你……”
“光着脚还跑下来?”墨纪的眉一蹙,打断夜凰话语的同时就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继而把她送回了床上便说到:“夜深了,我们休息吧”
说完便脱了鞋袜,倒在了床上,连薄被也不盖上。
夜凰怔然的坐在床上,眼看着墨纪那背对她侧睡的身影,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着他了,他这般的在使性子。
想了想,她动手把衣服和裙面脱的脱,扯的扯,最后穿着肚兜同亵裤躺在了墨纪的身后。
“墨墨……”夜凰抿了抿唇,她想问问这是为什么,可是墨纪却不应她的唤。
夜凰捏了捏拳头,再一次的轻唤:“墨墨啊”
墨纪依旧不作答,依旧是背对着她,这终于让夜凰不满的坐了起来,呼哧哧的伸头去瞧他,他却闭着眼一副在睡觉的模样,夜凰恼的抱膝坐在床上瞧他,她打算看看墨墨要这样跟她别扭到几时
可也才两三分钟过去,墨纪竟发出了呼噜声
夜凰瞪着墨纪,张嘴呼出几口气,忿忿的倒下,翻了几个身后,又拉着脸起来把薄被打开给他盖上。
墨纪的呼噜声一直在响,夜凰却明白他定是装的。
瞧着他那样子,她慢慢地躺在他的身边,大约两分钟,她轻轻的问到:“为什么要这样呢?”
回答她的依旧是墨纪的呼噜声,夜凰等了半天不见墨纪有回答她的可能,便翻了身,以背对向他的闭了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凰的呼吸声平稳且重,墨迹的呼噜声才渐渐的小了,慢慢的没了。
屋内的昏黄烛火下,墨纪慢慢的坐了起来,他看着夜凰半侧的身子,向后撑了下身子,靠上了床壁,继而就那么望着身边的夜凰,看着她的鼻翼轻动,看着她的红唇微张,听着她的呼吸,自蹙眉的忧愁起来。
夜凰啊夜凰,一切的迹象都在告诉我你就是郡主,就连梁国公也承认了,可是为何身为郡主的你做起那些粗活来得心应手?我本怀疑余少的话是假的,可现在我很疑惑,你当真是他手里的棋子,是来谋我那颗福石的吗?所以你一次次的拒绝我,是想完璧回到他的身边吗?可如果是那样,你为什么又愿意给我了呢?
墨纪的脑海里闪过夜凰的话语,闪过了那紧扯床单的手,心口便泛起了痛:你是想我安心,想稳住我吗?还是,你对我真的有了感情愿意给我?
“嗯……”夜凰嘴里咕哝着翻了个身,继而抬手就搭在他的腿上抱着不说,脑袋都歪了过来贴着。
墨纪瞧着夜凰一时间内心是百般滋味。
他瞧着她,瞧着她嘴角那一点透亮的口水,伸了手出去慢慢的给她擦抹干净而后低着头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夜凰吃痒,不耐的抠了下脑门,转了身又背对了墨纪,但墨纪却笑了:罢了,她说我功利也没说错,只是她怎么会知道我功利是为何?我赌上了自己,赌上了身家,也只是想给她幸福,既然我这么想给她幸福,那我何必还计较呢?不管她究竟是真还是假,我不都想对她好吗?那我何必还管他的话有几分真呢?既然整个计划已经开始,我也没回头的可能,那为何我就不能去赌呢?若赌到她的真心,算我得之,幸之,若是未赌到,那就当为武王爷挣得一个机会,也算做一件善事吧
……
天将明的时候,夜凰在迷迷糊糊里忽而想起墨纪说了日后要更忙的话,便使劲的把自己从周公的怀里挣脱出来,睁着惺忪的睡颜,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
“啊”张着嘴打个哈欠,转头去扫身边的墨纪,却发现身边空空地,墨纪早已不在。
人呢?难道我起晚了?
夜凰想着赶紧的穿衣下床,当她奔到门前推开门时,就看到天边才泛起鱼肚白,而艾辰正端了吃食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墨纪呢,已经一身官服穿戴好,准备坐下用餐。
“小姐,您起来了?”艾辰见着夜凰便打招呼,夜凰略有些尴尬的嗯了一声,冲她摆手,艾辰退去,她则快步到了石桌跟前:“这么早你就起来了?”
墨纪冲她浅笑了下:“昨个不是和你说了,要忙的嘛瞧你,发还散着,你要是困就再睡会,要是不困,就去梳洗吧”
夜凰闻言应了一声往回返,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又折了回来直接坐到了墨纪的对面,也不管自己的发还散乱着,便歪着头的打量墨纪。
墨纪咽下口中食物,伸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