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的开,人家两个想不开,罗掌柜的认为自己这辈子是没了盼头,就成日里喝醉赌博,那青娘劝他别赌别喝,你知道罗掌柜的说什么?”
“什么?”夜凰问着,心中却能料想到一定是很难听的话。
“他说‘不赌做什么?就是家财万贯也无子嗣相承;不喝做什么?难道让我看着膝下空虚,还口不能言吗?醉了好,什么都忘掉,赌光了也好,一了百了’啧啧”青琉说着只叹息:“其实那人原本还不错的自己一个出来做事,做的瓷器生意,竟也在江安府做出了名堂来,收入颇丰,但青娘生不了孩子,他想纳妾吧,青娘不准,他也不敢,所以倒是说过一次后就再没提了,哎,你瞧瞧,这没子嗣的多难”
夜凰听了撇了下嘴,只能感叹这个古时候这种家族子嗣的传承的确是大过天的。
“行了,不说她们的事了,倒是你快生了吧?倒时候,我一定送份大礼”
“那可真谢谢你的了,离生还有个把月呢说实话,呆子能把蛮子给我留身边就成了,毕竟那个时候家里男人不在跟前,这心里是空的”青琉说着冲夜凰笑了笑:“这几天蛮子不在,我一个晚上都睡不好,习惯了把腿啊,都搭他身上了,少了个搭腿的,可不自在了”
“寒江大哥没在江安府?”
“没在,早被呆子给派去京城盖什么印去了,我将才就是寻他要我家蛮子去的,他答应我,后面不让蛮子出去,陪着我呢”青琉说着伸手摸摸肚子:“我只希望他生下来的时候,能不那么忙,这样蛮子就能陪陪我女人啊,再强再能干,也是有个贴心的人陪着才不寂寞不是?”
夜凰笑了笑:“那是,有个男人在,总能护着你,任你撒娇”
青琉点点头:“说的对,所以啊,你早点有消息吧,生下个儿子来,谭氏看着你的眼都能乐成一条缝,呆子也得把你更哄着”
“可是我还小啊”夜凰说着收了笑:“我自己还没玩够呢那么早生孩子,我多拖累啊”
“胡说”青琉伸手掐了夜凰一把:“生个孩子你丢给谭氏啊,能碍着你什么,还拖累?竟胡说”
夜凰瞧看向青琉:“青琉姐,你说我们跟一个男人过日子,究竟是因为爱他呢,还是为了给他生孩子?”
青琉愣了愣,噗嗤一下笑了:“傻丫头,我们女人嫁给男人哪个不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运气好的如我,嫁了钟意的,可大多的人呢?都是盖头掀起来才知夫君如何就比如你嫁了一个男人,相夫教子就是过日子,有了孩子就是希望,到老也是盼着他好别和我说什么爱不爱的,我和蛮子再好,不也是相夫教子的日子,有什么不同?别的人呢,还不都是日子这么过?再说什么爱的,十年二十年还爱什么啊,人老珠黄的,你算什么啊,只要人家把你还当妻,给你面子,家事由你说了算,就知足吧要我说,爱不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对一个人,能知道对你好,能知道对这个家负责就足够了爱这个东西,也就说说吧,也就你们这十来岁的丫头还想着呢”
夜凰听的蹙眉:“你的意思就是爱一点都不重要?”
青琉看着夜凰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以前我也曾想过爱不爱,也曾对一个男人有过那么一丝念想,但后来我发现,这个念想只能是想,那种男人可以被爱,但却不是过日子的人,相反的,我家蛮子,老实敦厚,人又能干且对我好,这样一个好男人,才是和我居家过日子的人,那种看起来潇洒无比的人,真要过日子,只怕饭都吃不饱”她说着手去了夜凰的耳边捋了下她的耳发:“夜凰,姐姐是真心疼你才和你说这些话,墨墨这个人就是个呆子,不懂的花言巧语,也不懂得那些风花雪月的手段,但他人是个好心,会知道疼你,会对你好,这比什么都值得”
夜凰听了笑了下,心中却已吐槽起来:他算什么呆子啊,狡猾成那样的老狐狸,嘴巴就算不会花言巧语,却也内有毒舌一条,就算他不会风花雪月的手段,却也知道玩心眼……
“夜凰,呆子不容易,我和他好歹发小,说什么大概在你眼里都是帮他的,但我真心的说一句,女人若嫁出去了,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命,遇上呆子你绝不算运气不好,他值得你对他好所以你再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安心过日子才是正理,至于孩子的事,你也许还没准备好,但我和你说,你那婆婆看起来不好伺候,但你要是生个儿,这墨家可就任你摆活了”
夜凰看了青琉一眼点了点头:“这个我懂,大房现在是空着,二房有一个,却还身子骨不好,其他都没影,她这会儿……急”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才和你说,早点生个儿子出来,才是正经”青琉说了这一句就张嘴打了个呵欠,夜凰冲她一笑:“得了,你都累了还操心着我,我呀承你的情,可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不然寒江大哥回来,可要心疼不已”
青琉闻言呵呵一笑:“是啊,呆子知道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