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想着日后名就,可是纪儿啊,你看看你爹,当年娘就是冲着他的才气嫁给他的,可我得到了什么?要不是生养下你们争气,娘这辈子就真是悔的一干二净了黛娘是最小的丫头,丽娘嫁的最好,可已不算我的女儿,青娘呢,任性妄为,非要跟着那人一对,为了咽下丑事,还不是只好让她嫁了,结果如何?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不说,这孩子的事又一次次的折腾,我就黛娘这个丫头了,若她再嫁不好,我心里难受”
墨纪垂了眼眸:“好了,娘,我知道了,这几家我都会瞧看一二的,不过我思量着,最好等我打听了后,还是找个机会把他们约一约,让黛娘自己悄悄看看,毕竟婚姻大事,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既然娘是希望她嫁的好,也就少不得她自己中意”
谭氏听了点点头:“好吧,让她选选也好,免得闹,这前一天还跟我争着不嫁,一转眼的又说嫁了,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女孩子家的心事,谁说的清楚”墨纪笑着把那纸笺装进了袖袋里,谭氏把手从桌上一扒拉,几样东西就落了地,于是谭氏“哎呀”了一声,墨纪自是弯腰去拣去。
可是他腰酸背疼的,这一弯腰可就吃了痛了,虽说没叫出来,但也扭了脸,且捡东西的动作那个慢,看得谭氏眉都皱巴了起来,而等墨纪把几样东西捡起来后,谭氏才说到:“哎,我那熏香铜球呢?”
墨纪自是弯前瞧看,就在桌子的正下方看见了便言到:“做桌子下面”说着起了身抽了凳子,蹲身去捡,这一捡再起来,就痛的他有些站立不稳,只得伸手扶了一把凳子,谭氏瞧在眼里,只觉得一片灰暗不由的开了口:“怎么了?我瞧着你不大对?”
墨纪把铜球放回了桌上,伸手揉了下腰:“哦,也不知怎的了,这腰腿的有些疼。”
“突然就疼了?我昨个瞧着都不见你疼的”谭氏再言,墨纪便随口应付:“是啊,今个才疼的可能累到了吧,儿子歇上几日想必就没事了”
谭氏听了笑了下摆了手:“行了,那你就回去歇着吧”
墨纪见状也就告辞了出去,陆妈妈看着二爷出了院后这才进了屋,还没张口呢,谭氏就已经冲她言道:“看来还真是随了他爹了,哎你等着,我去拿单子给你”说罢人就进了里屋,陆妈妈自是在外间等着,可忽而的就听到了谭氏的叫声,陆妈妈吓得冲了进去:“太太”
谭氏跌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盒子,她瞪大眼的说着:“玉牌,玉牌不见了”
--特别说明一下,五月我有一件大事要忙,就是我妈妈要做胆囊切除手术,我需要照顾她,所以五月的更新,日更修改为六千,待这个月把我亲爱的老娘伺候好之后,下个月依然回复日更为九千望各位亲谅解-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