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物,这太阳一晒的,味可就出来了,至于你为什么闻不见,那不过是吸附了多少罢了,假若这是屠宰场的盆子,就是洗过千遍,太阳下一晒,血腥味也出,别说蝇虫了,咱们都会闻到一股子臭味,可如果只是杀了一只鱼,洗了下带血的手,而后将水倒掉,血丝不过一点,都留在那些缝隙出,太阳一晒的,自是散了味出来,这不就招蝇虫了嘛,只是太过少了些,咱们可闻不到味”
夜凰说完转了头往前去,那墨纪怔怔的看着木盆,眼里闪出一份激动来,当他再看向夜凰,发现她已经走到口子上时,便小心的把木盆放在屋檐下,急忙的去追夜凰了。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两人不过走了数步,夜凰站定了身子回头看他:“那个,我,我怎么会在你的署办?”
墨纪一愣便抬了头:“我见你昏了,自是带你就医,你又迟迟不醒,我只得将你带到署办内,总好过你昏着回去,被我娘盘问的好”
“可你,不是没和我同去的嘛,我明明记得你说署办里有事的啊?”夜凰说着盯向了墨纪:“你,在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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