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般孱弱。”墨纪不紧不慢的言语着,口气与言语都听不出亲疏来。
“哦”霍熙玉低着头走了两步忽而站定:“阿纪,你是不是觉得,觉得我多事?”
墨纪撑着伞立在那里轻言:“玉表姐是关心我,记挂我,我很清楚。”
“真的?”霍熙玉的声音里浮起一丝喜悦。
“这有什么真假。”墨纪似是浅笑了一下:“不过还是要多谢玉表姐记挂”他说着似乎欠了下身,岂料此时霍熙玉的身子往上一贴:“我不要你和我这般客气,我们从前不是这样……”
墨纪立刻抬手推了她一下,继而急退两步:“玉表姐,请别这样”
霍熙玉两步走上前:“你一口一个表姐,可知我听的多心痛?叫我熙玉……”
“玉表姐,请,请自重”墨纪说着再推一步,两人彻底的就在夜凰的视线正前方。
“你,你说什么?”霍熙玉的身子晃了下上前一步:“你竟对我这般言语?”
墨纪低了头:“我也不想这般说的,可是你……”
“我怎么了?我不自重是不是?”霍熙玉说着抖了抖肩,似乎是哭了:“阿纪,你怎能这样对我?就算姨妈她不允你我的婚事,但你也不该这般对我……”
“玉表姐,你知道的,我已有家室……”
“那个丫头吗?”霍熙玉的声音里抖出一丝嘲笑:“她才几岁?还不如黛娘大一个比你妹妹都小尚未及笄的女人,真的能做你的妻子吗?她能照料好你吗?”
“玉表姐,请不要这般说夜凰,她是我妻子,你不可以这般说她”墨纪忽而言语硬了些,可霍熙玉却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般,使劲的摇了头:“你别和我说什么妻子,如果不是你母亲在拆散我们,做你妻子的人是我那个丫头算什么东西?就她那样的骨膀那样的年岁,你和她怎可以”她说着就往墨纪的怀里扑,墨纪见状立刻侧身让过,霍熙玉就扑了个空。
“够了”墨纪似乎有些不悦:“我知道我欠着你的,可是我和你不可以”
“你是嫌弃我是****?”霍熙玉手里的灯笼在摇晃,可见她此刻又多激动。
“这和你是不是****没有关系,而是我们不可以”墨纪强调着,可霍熙玉却有追问道:“那,那你是嫌弃我是,是……”
“玉表姐”墨纪重重的喊了她的称谓:“我已经有了夜凰,我有妻子了,你明不明白?”
“我知道你有妻子,我知道,可是我,我,我也不求做你的妻子啊”霍熙玉说着点点前移:“阿纪,我知道我此刻虽是完璧却似污泥,可我的心在谁那里,难道你不清楚?当日若非迫于无奈,我也不会应了那门亲事的……”
“玉表姐,过去的事,我们不说了成吗?”
“为什么不说?我要说”霍熙玉说着向前一步:“当日若非你做那说媒之人,我岂会应?还不是瞧着你一脸痛苦我才答应嫁了他,可,可我命不好摊上那样的事,我的心里有多不甘你知道吗?”
“玉表姐,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知道我欠了你的,所以我现在也在补偿你,你在这里住着,这里就是你的家,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些……”
“这不够”霍熙玉摇着头打断了墨纪的言语:“当初你娶了淑芬,我守寡之身不敢见你,也不敢有所求,可淑芬去世后,你和我都是一样的,我守寡你鳏居不是吗?你接了我来,不就是要和我在一起……”
“不,我没这么想过”墨纪立刻反驳,可霍熙玉却急急的言道:“我不信阿纪,我知道你是个念情的人,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你娶那付夜凰的事我清楚,梁国公保媒嘛,你推辞不得对不对?你不能不答应不是嘛我懂,我真的明白,我也体谅你……”
“玉表姐,你听我说,我墨纪是一个人,一个大活人,若是我不允这段婚事,梁国公也不会迫我……”
“不,不是这样”霍熙玉激动的摇晃了身子,那可怜的灯笼在急速的摇摆着,火光也时暗时明:“我知道你的难处,你是被迫的阿纪你听我说,我不要什么名分,我不要,我只求你不要和我这么疏离……”
“玉表姐”墨纪忽而把手里的伞一晃:“你睁大眼看清楚若我心里真的有对你一丝男女之念,你觉得此时此刻我会看着你在雨中淋的透湿而不为你撑伞遮雨吗?”
霍熙玉闻言身子一晃继而盯着墨纪说到:“你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那个小丫头吗?”
墨纪点了头:“是,我喜欢她,若是不喜欢她,我怎么会和她成亲”
“不你骗我你骗我她只是一个小丫头,你和她的亲热都是假的,假的”霍熙玉摇着脑袋一副完全不信的姿态,墨纪则把手里的伞朝地上一扔:“信不信由你”说着就要迈步,可霍熙玉却追了过来:“这不可能的,你和她才认识多久?我和你又认识多久?”
墨纪回头看向她:“感情的事很难说的,我可以告诉你,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
“我不信”霍熙玉说着冲墨纪奔来,墨纪急忙的让过,霍熙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