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凌尘还是顿了顿，沉声一吟：“说。”
“还往大人能够让小女子将这个杂碎亲手杀死！”御姐抬起头忽然说道：“这个杂种，我要把他的肉一刀刀割下来！”
御姐变得充满戾气，气息也有些不稳，身体微微颤抖。
他背上的那杆狙击枪虽然她的身体而轻轻摇晃，反衬着闪亮的光泽。
“嗯？？？”
这下轮到凌尘懵逼。
什么情况？
杀死自己老大？
而且如此怒不可遏，怨气滔天！
低头望着跪在脚边的御姐，她紧紧贴在地面，背后的脊背曲线勾勒出一道弧度，很美。
可是她身子却颤抖着，如同哭泣的少女。
凌尘很疑惑。
但没等凌尘问话，御姐便开口，她再次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渍。
“大人！小女子本有一养母，不过三年前被这杂碎杀死，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清楚得很！”御姐声音有些哽咽。
她深呼吸了一口，继续喃喃道：“而且他见我觉醒成为一阶进化者，便要束缚我，做他的属下！”
“可是这个杂碎不知道，我正是因为愤怒才觉醒成为一阶进化者的！”
“为了复仇，小女子潜伏在他身边，整整三年！一千多天的日子！”
“昼夜都恨不得将他一刀捅死！！”
“甚至...他还想对我下黑手，要侵犯我！还好我以死相逼，才逃脱虎口！”
跪在地上的御姐，哭成了泪人。
她强忍着泪水，将心中的愤怒，委屈，仇恨一一道出。
最后，她又朝着凌尘磕了一个头。
“大人！若是您能高抬贵手，饶了这杂碎一命，让我将他血肉一刀刀刮下...”
御姐严肃郑重地说道：“我，韩絮媚，愿意做大人您的仆从，忠贞不渝，至死不悔！”
直到此刻，凌尘才豁然开朗。
原来这小御姐是个隐忍之心这般强大的人。
也是够可怜的。
然而。
凌尘不是圣母，也不是神父。
仆从？
凌尘一直都不缺。
想当凌尘的仆从，一定是要看天赋的！
天资差者，他不收。
秉性差者，他不收。
忠诚差者，他不收。
但凡能够作为凌尘仆从的，一定是天纵之资，还得容貌身材绝佳。
比如宋菲妍...苏熙萱。
甚至这两人都没有完美达到凌尘的要求。
只是...刚刚及格。
所以韩絮媚一席话，并没有让凌尘触动，他仍然静静地望着她跪在地上。
韩絮媚满脸真诚，眼眸里泪光闪烁。
“你要杀就杀咯，反正杀了这种小人也是脏了小爷的手，但是收你做仆从...呵呵...没兴趣。”凌尘心神一动，这般想道。
他刚想开口，把心中的话尽数道出。
然而，韩絮媚身上的气势却徒然攀升，四周的空气都像扭曲了一样，温度更是骤降。
这...
凌尘瞳孔猛地收缩。
卧槽！不是吧...
“又觉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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