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着,娘的身体也不好,郭家就我这么一个男人,不敢轻易走开,恳请他等你好了以后再说。”
郭氏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刘秀还真把上次的话当了真了。吴汉,对刘秀有莫大的影响,但是这个人无法拉拢。他心中只忠于刘秀,就仿佛那是他毕生的信仰。
“暂时先拖着吧!”刘秀到底是什么用意,她也猜不透,但是,要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死在军中,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吴汉对刘秀的忠诚,更让郭圣通不寒而栗。况儿上次重伤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没查明真相之前,她绝不会让他去那种可能死得不明不白的地方,在京城,刘秀总要顾着点脸面的。
只是,君要臣死,臣能不死吗?
郭况显然没想到那么多,他始终也没有认为上次的暗杀跟皇上有关。于是,跟郭圣通谈了点别的,就告退下去了。
才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哦,对了。我刚才怎么看见一个眼生的女子从你这儿出去。”
“你是说邓婵吧?在这里,你要叫她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