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秋宫的账册,所以才不让任何人随意进出。臣经常不在住所,并不能确定真的无人出入。他们两个天天都在,最有可能陷害微臣啊?”周轶无奈,只能把事情往着两个小黄门身上推。他两个可不敢担这么大的罪,顿时叫起屈来。
刘秀听周轶字字恳切,不由得有些动摇。
“陛下,奴婢刚才斗胆看了一眼,这符纸所用的是上好的麻纸,朱砂也是流朱金砂,这都不是普通人能弄得到的。这上面虽然笔画凌乱,但是用笔刚劲有力,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
紫苏这一提醒,刘秀才注意到。纸本身就是非常罕见的,造价昂贵不说,往往质地还很差,可是这张纸坚韧细密,不是寻常之物,迎着光确实可以清晰的见到浮彩流金,这样的东西,他没登基之前见都没见过。
“陛下,臣若是有意害人,绝不会留下这样明显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