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秋呢!”
“为了什么呀?我到没听说过。”
“说是犒赏大长秋劳军的辛苦。”
郭圣通笑道,“这也是我长秋宫的体面。”
大长秋,劳军,郭圣通似乎找到了答案。郭况进京的时间不长,而且深居简出。现在京中的人多是河南宗室,并没见过郭况,但是,这可不包括大长秋!看来是自己害了况儿。周轶,还真是条毒蛇,竟然防不胜防。
许氏也觉出郭况负伤的事情必有隐情,但是以她现在跟郭氏的关系还不能打听太多,只得慢慢留意。郭氏对她的确是多了几分宽容,她们之间说话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等级森严,不过,也就仅此而已,距离推心置腹还差得很远。
许氏觉得这件事情只怕跟阴家脱不了关系,以郭圣通对弟弟的维护,阴家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她觉得自己的目标可能很快就要实现了,但是奇怪的是,她非但没有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更加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