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过来抱大公主了。”
“时辰到了?那陛下呢?”
“今天阳夏侯进宫,应该是有要事商议,陛下说忙完了就过来。”
“那还是等等皇上吧?”
“皇上说不用等他了,错过了大公主的吉时就不好了。”
话音未落,收生太太就过来抱公主了,几个奶娘前前后后的跟着,宋氏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放了手。
因为是冬天,所以选了相对小点的屋子,摆了不少的炭盆,倒也冻不着孩子。宫里面的贵人美人都过来了,公主命妇也来了几个。房间就有些狭小,空气也不是那么的通畅,刘义王很不给面子的哭闹起来,几个奶娘轮番哄着都没有用。
郭氏瞧着这个场景,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礼刘。礼刘出世的时候,她还没有彻底失宠,只不过阴氏的风头已经弹压不住,皇宫内外没几个人真的把她当皇后。想起这些,她心里有些刺痛,如今后宫的历史让她改的乱七八糟,她的女儿会在哪儿呢?
郭氏有些心疼这个孩子,伸手把她抱过来,耐心地哄着,渐渐地她也就不再哭了。收生太太趁着这个功夫赶紧把公主接过去,去了襁褓放进水盆里。手上洒着那些驱魔辟邪的神水,嘴里念念有词。
郭氏看着义王总是能够想起礼刘,她唯一的女儿,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她恍惚看见了郭璜被诛,而她的女儿终日以泪洗面。那时候,她还是皇帝的女儿,虽不幸却没人敢看轻,等到刘阳登基,一切就都变了。在人前,她还是人人称羡的淯阳公主,在人后,只不过是叛臣的家眷罢了。
她怔怔地看着小婴儿,突然感觉袖子让人拽了一拽,转头一看,却是湖阳公主刘黄。
“娘娘看公主都痴了呢,想必是自己也想要个女儿吧?”
郭氏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失了态,多亏了湖阳公主解围,她笑笑说道,“可不是,看大公主乖乖巧巧的多好,哪像长秋宫那几个小子,还没有茶几高就要闹翻天了。”
湖阳公主压低了声音,“要我说娘娘也该在换个太医瞧瞧,哪至于就到这个地步。”
“太医院多少太医都瞧过了,都说要靠养着。我现在也不求别的,三五年之内能养好,就谢天谢地了。”郭氏感激湖阳公主的好意,但是她自己并不着急。她刚刚重生的时候,日夜想念那几个孩子,现在时间长了,心思反倒淡了。想当初,她五子一女,没一个好收场,如今,能对得起这两个也就知足了。
“太医院那些人都怕下了猛药担责任,等我在民间给你寻个好大夫,这可不是小事儿,能早一天就别晚一刻。”
“多些公主的好意,只不过,凡事随缘吧。”
刘秀几乎是刘黄带大的,对这个弟弟她尽心的很。眼见着郭氏贤惠的过了头,她弟弟这后院小火苗不断的乱窜,她可是真的有些担心。
郭氏发现刘黄总是在找机会跟她说孩子的事儿,赶紧躲回了长秋宫,没过多长时间,陈颂递了卷奏章过来。
“启奏娘娘,游击将军夫人郭氏求见。”
“游击将军?”郭氏一时没想起来是哪位?
“娘娘,就是紫苏姐姐啊”红宛在一旁兴奋地提醒道。
可不是红宛这么一说,郭氏也想起来了。前游击将军邓隆出战彭宠失利,皇上革了他的职,一直都没人补上。卓旭成亲不久,驸马李通举荐了他。
“后天就是小年了,宫里宫外都忙乱,你现在就派车去接她进来。”
“诺”让他派车去接一个宫女,陈颂还真是有些不情愿。不过,那紫苏的夫家虽然官职低微,但是,她自己已经是皇后娘娘的妹妹了,陈颂再不情愿也还是亲自出宫去请了。
紫苏半点也没有因为成了官太太或者是郭家的姑娘而自大起来,在陈颂面前依然是原来的样子。“有劳陈大人了,您亲自出宫来接,让妾身如何敢当啊?”
“卓夫人客气了,夫人出宫这几个月,皇后娘娘日夜惦记着,听说夫人上了奏章,高兴得不得了,咱家还不得快马加鞭过来请您。”
紫苏也是急着想见主子,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塞给陈颂一个荷包也就上了车。一路上偶尔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看宫墙里的一草一木,心中无限感慨。
“娘娘”
“哭什么,卓旭他欺负你了。”郭氏笑着问道。
紫苏抿着嘴摇了摇头,拭去了眼角的泪珠,后退两步跪好,颤声说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千岁。”
郭氏眼睛也是红红地,但仍然笑着说道,“瞧瞧,这嫁了人就是不一样,还知道给本宫请安了呢红宛快搀起来,让我好好看看跟着卓将军到底长进了多少”
紫苏也不用人搀,自己起来走到郭氏身边,“奴婢可没长进多少,倒是娘娘越发会取笑人了。”
“哪里敢取笑你,只怕惹恼了将军,来跟我拼命呢。”紫苏眼睛虽然是红红的,但是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一看就是过得不错,郭氏也放下心来。
“哪有娘娘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是按照南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