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太医说的药。你还是赶紧回宫吧,这里条件太艰苦了。”
郭氏哪能不愿回去,想起儿子就像百爪挠心一般,可是,“皇上都在这儿,我怎么走啊?”
郭况也明白她回去的时候就不用像来候那样的赶,身体弱点也没太大的关系,但是皇上还在这儿,她也不能自己提出要回宫。
“你劝劝皇上一起回去吧,堵乡那边应该都已经打起来了。”
“陛下有他的打算,我也不好深劝。”刘秀是不是去打仗,对郭氏来说影响真的不大,而她最主要的还是要做一个知进退的皇后,不能让刘秀觉得她仗着这点功劳就要怎么样似的。关心,只要表现的适当也就可以了。
“你现在说话陛下应该能听进去的,梁王和大将军都想让你去劝说皇上呢,他们可能晚点就会来了。”
这下郭氏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邓禹和耿弇要是来求她,她也不好置之不理。但是,让她去劝刘秀,她也拿不出个两全的主意。
郭况并没有注意到郭氏心中的焦虑,自顾自的说道,“梁王今天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连一向眼高于顶的建威大将军也是的。瞧他们那个样儿,我还真不愿意让你去帮他们。”
郭氏看他抿着嘴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于是轻声的问道,“为什么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感觉不好,我也明白他们以前远着咱们有他们的道理,但是现在又这样,心里头总是有些不舒服。”
郭氏只知道况儿有一段时间着意与朝中重臣结交,看样子是在邓禹和耿弇那里碰了钉子。这些人不买皇后的帐,所以自然也就不买皇后弟弟的帐,想来况儿也是知道问题出在了她的身上,否则的话,以他的性子是不会记仇的。“这两个人都是陛下的得力的重臣,你不喜欢他们,远着点也就是了,切记不可得罪了。”
梁王的官是做到了头,但是耿弇的功勋才刚刚开始,刘秀对他如同子侄一般,不是况儿开罪得起的。
“这个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
郭氏觉得有些欣慰,也有点心酸,“他们现在愿意敬你三分,也是因为你这次护驾有功,跟我可能没什么关系。”
没有才怪呢不过他也不打算说破,只是保持了沉默。
“他们没扭住你们的错处不放吧?”虽然说护驾是有功的,但是郭氏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他们处理的也不是那么周全。
“什么错处?”郭况有些茫然。
“你们还不知道?耿弇在附近搜寻了****,你们要是放出一点风声,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郭况大感冤枉,“那时候哪知道啊,前两天还有董的人,布那个阵法也是陛下准了的。那时候皇上还清醒,接连派了好几拨人出去报信,孰料派出去人都被杀了。皇上说这件事情梁萧功大于过,还升了他的官呢。”
“这样就好,我也可以放心了。”
“陛下很是欣赏梁萧的,危急关头都是他出的主意,不让我们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郭氏一听到来了兴趣,让郭况把前后的事情仔细讲给她听,郭况虽然说得简单,但是郭氏还是体会到了其中的凶险。即使已是事过境迁,但还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此说来,这梁萧还真是个难得的人才。”
“是啊,我们退到悬崖边那一回,要不是他看出了敌人的软肋,硬是撕开了包围,根本就没机会等人来救。后来也是他让人引走的叛军,我们才能够逃到了山谷里面。”
“你们当时为什么不去跟后军耿弇他们汇合,反倒往山里跑。”郭氏奇怪的问道。
“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机会,叛军从山上冲下来,拦腰就把队伍截断了。山路狭窄,后面的人过不来,前面的人打不过。我们也是被一点点逼到山上去的。”
郭况突然神秘兮兮的附到皇后耳边轻声说道,“梁萧早就猜到会有伏兵了,不过他不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