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都把顾念掌控在他的手心里,搞不好这场疡医的比武,都有这小侯爷的主意在里面。现在更是借侯爷的口,红口白牙地张嘴要人了,管他是不是知道顾念是女孩子这回事,都不能那么容易便宜了他,看他把顾念给吓成什么样了,人都傻了。
宋亦柏看着顾念,心疼坏了。他自认有时候是嘴巴上不饶人,但也不曾这么折腾过她,她喜欢什么,在乎什么,讲究什么,他能办到的基本都顺了她的意。那个小侯爷,太欺负人了!
顾念半搭着眼帘,眼神又变得呆滞,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好像含在嘴里的解酒丸是假药似的,半点提神醒脑的功效都没有。
宋亦柏知道不能再放任她这么发傻下去,执起扇子又轻磕了一下顾念的额头,就见她迅速地眨了一下眼睛,直起了腰背。
“又干嘛敲我?”嘴里含着药丸。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但那个抱怨是很显见的。
“人都走光了,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你醉得这么厉害?”宋亦柏挥挥扇子,指着院里。
顾念半转身一看,果然。还在小院里走动的客人没几人了,她赶紧从栏杆上跳下来。
“那还站这发什么傻,赶紧回去呀。东家该找人了。”顾念脚步灵活地几步蹦下游廊的台阶往院门跑。
宋亦柏摇摇头,晃着扇子大步跟上,刚跨过门槛就抓住了顾念。两人并肩往他们的桌子行去。
客人们都陆续回到自己座位喝茶休息。也有互相走动聊天的,宋亦柏注意到侯爷和小侯爷都在他们的位子,他故意挡在小侯爷与顾念的视线中间,不让他看到顾念此刻的表情。
两人分别坐下,东家他们都在,见他们这么晚回来,二公子随口说了一句,“你俩这么慢。茶都凉了。”
“是啊,排队,人太多了。”宋亦柏敷衍地应了。坐下喝茶。
顾念眼神灵动地东瞅西瞧,跟身边的师兄讲几个她刚刚在小院里看到的小笑话。逗人一乐。
侯爷那边动了起来,侯爷和小侯爷分别在人群中走动,与客人们交谈,东家起身去寒暄客套,宋亦柏借口喝多了坐着没动,让他弟弟去陪着老爹叔叔,然后他悠哉喝茶,看顾念对果盘里的桔子一次次地伸手,面前堆了一堆桔子皮,看上去似乎又摆脱了刚才的负面情绪,一心只在甘甜多汁又无籽的本地特产桔子上面,吃得她摇头晃脑一脸欢喜。
永德堂的那位全才疡医急匆匆走过来,来到宋亦柏身边,低身耳语,“宋公子,借一步说话。”
也许是对方语气过于凝重严肃,宋亦柏略带紧张地跟他到了一旁,顾念他们也都停下了聊天吃东西,好奇地望着那个方向,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三言两语,对方让宋亦柏明白侯府里有一个急症,有一个下人的媳妇待产,稳婆摸过肚子说是臀位,没办法接生,知道今天府里的客人都是最好的疡医,所以求了夫人的面子,派人过来问问有没有救人的法子。医馆不接生,所以永德堂先来问同根兄弟的和安堂,是否有过类似的经验。
宋亦柏扭头看了顾念一眼,“不瞒师兄,和安堂有过一次相同的经验,但是,这产妇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如果大人已经不行了才来求救,估计等送到医馆,胎儿也保不住了。”
“稳婆就在后面小院候着,先听听她的说法。”
“麻烦师兄。”宋亦柏比了个请的手势,与对方前后脚地过去了。
小院游廊下,稳婆和一个小厮在那里等着,宋亦柏仔细地询问了产妇现在的情况,得知才刚刚开始发动。
“那家的嫂子从有孕起,就跟老身打了招呼到时给她接生,她这羊水刚破,我就到了她家,结果一摸肚子,哎呦,屁股朝下,这哪里生得下来,刚好今天府里摆宴,只好舍了老脸,左央右央,央到夫人跟前,求各位大夫救救这一大一小两条命吧。”稳婆边说边作揖。
“别急。”宋亦柏止住,“稳婆,从你发现胎位不正到这会儿,有多久了?”
“午初前后破的羊水,到现在差不多有一个多时辰,快两个时辰了。那嫂子本是一位姨***贴身丫环,许了家里的小厮,在府里还留有几分薄面,所以才能这么快就求到夫人跟前。要是换了别人,就不一定了。”
“隔了这么久才想到找大夫?在你离开产妇前,她看起来如何?有没有虚弱或者别的不好的样子?意识清醒吗?能跟人正常交谈吗?”宋亦柏皱眉问道。
“她看起来挺好的,阵痛也正常,知道自己难产,就是担心保不住孩子,我把她摆好了,叫了她婆子姑嫂照应,就跟人进府求情了。”
“稍等一下,我再叫个人来。”宋亦柏转身回了跨院,径直回了他们那桌,把顾念叫走了。
留下的人更纳闷了,议论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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