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做废物,更是被骂为天大的废物,
这被人让麻贵的脸面相当挂不住。可是他也没办法,不说人家比自己年轻几岁,现在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总不能直接骂回去吧?还想不想接着混下去啦?
各位要问了,怎么都是总兵大人,麻贵凭什么就得让他李如松喝骂却不敢还口呢?这是因为麻贵仅仅是个现任的宁夏总兵,而李如松,乃是圣上钦点的讨逆军务总兵,这就好比现在的地方军司令遇上了中央军团总司令一样,他敢顶嘴吗他!
正当麻贵捉襟见肘,汗流浃背,被李如松骂的狗血喷头的时候,军帐外传令官的声音飘了进来:
“太子太保魏大人到~~”
魏学曾,字惟贯,号确庵,泾阳人。为嘉靖三十二年进士,历任户部郎中、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右副都御史、吏部左侍郎等职。
眼前这位魏大人,须发皆白,年龄已是六十有七,作为这么大年龄的一位地方领导,魏学曾很不高兴。为什么不高兴?就是因为眼前这位身材稍矮却傲气凌人的李如松李总兵!
魏学曾面色不善的看着李如松,李如松到底是顾忌着这位老者的面子,没有张口就骂。换做平时,除了皇上他老人家还有自己亲爹,敢这么直视着瞪着自己的人,管他官多大,先骂了他狗娘养的再说!
眼见着李如松闭口不言,和自己大眼瞪小眼,也没有站起来迎接自己的意思,魏学曾气的胡子都似乎要飘了起来。
这种混世魔王二世祖,依仗着自己的军功和他背后那牛气冲天的老爹,简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似乎目空一切。魏学曾怎么也没想到,当今圣上是不是手下无人可用了?怎么把这货派来平叛,这不是火上浇油成心裹乱吗?
为了让这位二世祖趁早卷铺盖走人,魏学曾本想等他李如松到了宁夏前来拜见自己的时候,给他一个下马威。结果不曾想,这位李总兵压根就没搭理他老人家,甚至直接把自己带来的三万余士兵单独安营扎寨,和自己的兵营划开了界限,这是什么意思?他李如松难道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准备和自己合作,打算他自己单干不成?
魏学曾坐不住了,又正好有军士前来报告自己这位李将军在自己的大营里,把前去交接工作汇报战况的麻贵骂了个狗血喷头。这什么意思?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吧?这麻贵好歹也是一地总兵,自己的手下,什么时候轮到他李如松指手画脚了?这魏大人也不等他来拜见自己了,直接就带人奔向了李如松的大营。看着这位李将军如此的态度,如此的无礼,如此的跋扈。魏学曾身为一个文官,那可是骂天骂地骂空气的存在,不过想想人家老爹李成梁那可是和当年的戚继光将军一个级别的人物,当今圣上身边的大红人,还是把火气压下去了一些。魏大人准备先向这位李将军发难,最少气势上一定要压过他一头,让李将军明白明白谁才是这儿的一地之主。不然自己的地位面子还有前程,可算全都丢尽了!
魏学曾盯着李如松,口气不善的说道:“李将军身负皇恩,带兵来我宁夏平叛,还望李将军当以大局为重啊!敢问李将军,你等到来此地,何不与我军汇合一处而是单独立营?难不成是瞧不起我等?若是李将军如此目空一切,恐怕将军平叛之事会有负圣上皇恩啊!”
李如松斜眼瞧着这位魏大人,心里想着:“这糟老头子坏的很,敢情跑我这儿来给我下马威来了,那本将军可就不客气了,既然你来自取其辱,那我就让你老人家痛快痛快。”
想到这里,李如松故作姿态的说道:“哎呀呀,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魏大人吧?如松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本应先去您老的大营参拜一下。可是圣上跟我说平叛之事事态紧急,这位麻总兵麻废物对宁夏镇城久攻不下,如松心急,便先唤来麻将军,当面训斥。”
不等魏学曾开口,李如松又接着说道
:“魏大人您太子太保大名如雷贯耳,如松本该与您合兵一处,谦虚学习。奈何我带来的兵士们太过勇猛,如松深怕手下的兵士瞧不起您手下的官兵,起了冲突。所以单独立营,以免滋事而已,魏大人可不要小肚鸡肠恶意揣测如松啊!”
一番话下来,饶是魏学曾压着火气,此时也被气的不轻。这分明就是绕着圈的骂自己无能。麻贵是自己手下的人,他李如松骂了一顿也就罢了,此时更是把矛头指向了自己,本想着先给这位李将军个下马威,没成想人家压根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不阴不阳的把自己的话就给顶了回去。
魏学曾生气的说道:“李将军,书老朽直言,朝廷曾几何时都乃是文官提督军士要务,若不是你老爹李成梁深得皇上宠信,你又怎能以武将身份提督军务?而你虽年过四十,在老夫看来也不过是骄横跋扈的竖子罢了。”
一番话说的李如松是怒从心中起,再也不顾及魏大人的年纪和太子太保的身份,破口大骂道
:“你这老棺材瓤子好生无礼,本将军受圣上所托提督平叛事宜,与我爹有何相干?本将军虽不如魏大人年龄一般,却也无有大人您这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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