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
程咬金此时愿意放下所有的成见，将大唐的现状，坦诚布公地向秦怀玉一步步分析道。
“大唐西边的吐蕃、党项崛起得太快、太快！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大唐的西南边疆，不得不防！”
“而北边的东突厥，更是对大唐北方边疆的三道、十三个州虎视眈眈！必须要有重兵把守！”
“再者。东北又要有新罗、百济和高句丽这三头饿狼想要分一杯羹。又要抽出兵力震慑！”
“所以...大唐边疆的情况，可以说是岌岌可危。今年的北方战马...恐怕是不够用了！”
程咬金的话刚一说完，群臣低头缄默。
唯有秦怀玉高声笑道：“臣，就有办法保证今年的战马依旧充足！”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武将们一个个面如土灰，暗自叹息，心想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秦怀玉，又要给秦叔宝丢脸了。
而文臣们则是开始窃窃私语，些许的嘲讽之声不绝于耳。
“荒谬至极！”
“近千年来无人能解决的问题，岂是一个黄口小儿在朝堂上，信口雌黄几句，便能解决？！”
“真是可惜了！武功绝顶的秦将军，嫡长子秦怀玉不仅不会武功、没有经纶，还真的是傻子啊！”
“可不是嘛，好早之前就听说秦将军的长子脑子有问题。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虎父无犬子’...放到他秦怀玉身上，倒是成了一个笑话！”
长孙无忌闻言，阴恻恻地笑了笑，也顺势讥讽道：“不知道怀玉侄儿有何办法，解决战马的补给一事啊？”
“秦将军的确战功赫赫，家中有不少的封地。”
“但总不能，将贵府的土地，全都用来养战马吧！”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们秦家的土地是很多，但也不是你秦怀玉能随便挥霍的！
太子李承乾见到满堂哄笑，也借此凑热闹，打算踩一脚秦怀玉。
“怀玉贤弟可能不太清楚。”
“战马不适合生长在中原腹地的农耕区域，这气候、环境这些暂且不说...”
“你总不能在牧马时，把庄稼地也给糟蹋了吧！”
李承乾此话一出，太子一系的官员们不再强忍笑意，直接一个个捧腹大笑起来。
他们这些文臣大多成长于武德年间，陇右平静已久，鲜有战乱。
所以这些人极大多数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
没几个人种过田，更没几人敢骑马...
但是...
烂柿子里面选最烂的！
他们就是非常乐意规避自身不足，欣然地嘲讽别人比自己更差劲！
“太子殿下，长孙尚书。”
秦怀玉面对群臣的嘲笑，依旧是不卑不亢，脸上仍保持着自信的笑容。
“臣希望能跟二位打一个赌！”
“打赌？”十五六岁的太子李承乾，正值血气方刚、意气勃|发的年纪，他饶有兴致道：“怀玉，你也跟本宫做过几年同窗。”
“就你那学习的成绩和本事...本宫还真不敢恭维！”
“不过，既然你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低能儿，也没有脑疾，那本宫倒是很愿意给你这一个机会。”
“倒是说说吧，你想怎么个赌法。”
长孙无忌瞥了一眼秦怀玉，仿佛看智障一般，眼神当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好吧，臣也接受怀玉小侄的打赌。”
长孙无忌本想要拒绝。
毕竟...
他自以为是吏部尚书，又是**的党魁之一，在朝廷上的文臣中，身份第一无出其右。
碍于面子，长孙无忌自然不愿跟一个脑疾之人有纠缠太多。
不过...
既然太子殿下都同意了赌约，长孙无忌就没再有拒绝的理由。
“回禀殿下，长孙尚书。”
秦怀玉竖起右手食指，一脸笑意道：“一个晚上的时间。”
“臣就能找得到确保战马充足的办法。”
“而且军费每年在更换战马这一事项的消耗，一劳永逸，锐减至原来的十之有一！”
“在场的青年俊杰也可以试一试。”
“只要臣无法在一个晚上内想得到解决军中马匹的问题，又或者诸位才俊在此期间想得到，那便算是臣输。”
“不知太子殿下，长孙尚书，还有诸位大人，意下如何啊？”
长孙无忌也好，太子李承乾和在场的数百名文武官员也好，当然是一百个、一千个不相信秦怀玉真的有那样的本事！
若是解决军中的战马供给问题，节省的军费何止数十万白银之巨？！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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