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有时很不理解,林鸿羽为什么和自己做朋友,自己相貌普通,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叔叔,野鸡大学毕业,每月工资只有5、6千块,过着朝不保夕负债累累的生活。而林鸿羽TOP1名牌大学毕业,是滨海大学最年轻的中文系副教授,父母名列滨海市五大富豪,每个月的汽车加油费比自己工资都高。但外表高大英俊的鸿羽和莫言之间的友谊甚至可以追溯到幼儿园时代一起追女孩子,当然所谓的追女孩子一般都是莫言追女孩子,而女孩子在追林鸿羽。
两个人之间全方位的差距,有时让莫言自惭形秽,虽然这种念头经常只是一闪而过,莫言有时会安慰自己林鸿羽的财富和外表是父母给的,不能说明什么。可是偏偏林鸿羽属于学什么精什么的人,两年前大学毕业回到滨海市的他偶然迷上了散打格斗,仅仅练了几个月就成为滨海市的无差别散打格斗赛的冠军并且去年又波澜不惊的轻松卫冕成功。
照例和鸿羽一起练拳和比赛的莫言,两年前参赛首轮即被淘汰,去年有了进步止步在32强,这也不能怪莫言,看看莫言这普通得扔到人群里就泯然的身体,和那些肌肉发达的牲口比起来莫言缺少先天条件,和那些练了7、8年的老油条比起来又缺少经验和技巧,不是每个人都有林鸿羽先天近乎完美的身体条件和逆天的学习能力。
按说莫言早该放弃了,可一方面拗不过好友的邀请,另一方面莫言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和自己说“老子不服,老子能打败你”,所以莫言一直坚持了下来,今天本来约好了和林鸿羽一起去练拳的莫言,原本计划好19点之前离开海角路赶回市区,没想到在小院挨了一闷棍。
去医院的路上,坐在奔驰车里的莫言把今天的事情经过给林鸿羽讲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只有戴上神奇的眼镜才能看到纸上的文字等细节,也隐去了自己发现的红木匣子,莫言费了一番口舌之后终于打消了林鸿羽要去报警的想法。
“听说今年的比赛,夏瑜的保镖也会参加”莫言想主动引开话题
“嗯,这个保镖不简单,据说是省城费老爷子的徒孙,叫雷虎”林鸿羽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回答到。
“找机会我帮你去探探虚实”莫言认真地说,夏瑜的家族人称夏半城,滨海市首富,虽然林家也很富有但跟夏家比起来差距有点大,大到五大富豪中四大富豪家产之和不及夏家资产的一半,夏家的老爷子去年刚刚过世,偌大的家产传给了独生女夏瑜。
莫言所在的地产中介公司是夏家华瑜集团属下的一家全资小公司,这样算起来夏瑜是莫言的老板,而保镖雷虎则是莫言的同事,虽然这样去拉关系很是勉强,但逻辑上也说不出什么问题。
“十几天后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今年可要再进一步,至少进入8强”林鸿羽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看上次王教练的意思是让你增强下肢力量”
“他妈的!老子挨了今天这记闷棍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参加比赛,比赛前是要体检的。”
“应该没多大事情,我来接你之前还比较担心你的伤,不过后来发现你小子头脑还是比较清楚,逻辑没有混乱,估计大脑没受什么影响,可能只是表皮挫伤”
“等老子找到了那个背后偷袭的家伙,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莫言的后脑又是一阵疼痛袭来“我会让他的大脑受到影响。”。
“你不让报警,明天我只好请社会上的朋友帮忙查查,看看有没有那人的线索”
“查查近期来滨海市的外地人,本地人应该没有下手这么阴的”
到了滨海市医院,林鸿羽给莫言挂了急诊做了CT检查,正如林鸿羽所言,莫言的头壳还是很硬的,颅内没有什么伤也没有出血,只是头皮血肿,开了一些口服的止痛药和活血化瘀的外用药后,莫言就被医生打发走了。
林鸿羽开车把莫言送回家,看莫言身体状况还行,嘱咐他早点儿休息就回去了。莫言租的房子距离工作的门店不远,每月房租1200,有卧室和独立的卫生间,这也就是他利用职业优势能给自己带来的最大福利了。
第二天莫言睡到自然醒,后脑也不是很痛了,习惯的摸出手机,关闭了静音模式,一个电话就进来了。
“莫言老弟,”电话那头是一脸肥肉“你终于接电话了,怎么今天没到店里,哥哥有个重要工作要交给你”
“我今天上午陪客户看房呢”莫言懒得和他解释自己受伤的事情“什么工作,非得我去干?”
“昨天开会你不在,我们给朱总汇报工作,朱总安排了一件重要工作,每个门店只有一个名额”电话那头一阵无声的奸笑“经店内全体成员民主推举,一致将这个名额交给你,你可不要辜负了大家的希望”
“有好事你们会让给我?”莫言一阵冷笑“妈的,不是锅就是坑”
“你怎么这样说话”一脸肥肉绷不住了“明天是周五,夏瑜大老板邀请集团全体员工参加她的订婚宴,而你将代表我们门店作为志愿者参与婚宴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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