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眉一挑,一巴掌拍在闫至阳的伤口上。
闫至阳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反击,而是一把将厉笙歌拉进怀里。
“滚!”厉笙歌怒道。
闫至阳却不放手,反而吻住厉笙歌的唇。我瞧见这个,顿觉尴尬,心想接下来估计要十八禁了。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俩人不再吵吵,厉笙歌挣扎半晌没挣脱,便也安静下来。接着寒冰床的微弱灯光,我瞧见闫至阳居然将她的衣服开始退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立即转过身跑出门去,关上石头门,心想我擦直接的OOXX了。
于是我脑补了许多春光明媚的图,随即觉得脸色发烧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发现闫至阳抱着厉笙歌走了出来。
“卧槽,你俩怎么了??”我看到昏倒在闫至阳怀里的厉笙歌,惊讶地问道。
“邪功反噬,我看她的内伤也不轻。”闫至阳叹道:“看来得好好调养一阵子了。”
“好啊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愕然道,心想这俩什么情况,到底是好呢还是要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