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看得触目惊心,心中感叹不已。想起闫云晓的话,觉得鬼蜮组织其实跟闫至阳真没啥关系,一直以来倒是我们多想了。
服药之后,我守在闫至阳房里等到第二天,才见他从昏迷中醒过来,然而气色依然难看。
厉笙歌说,那些鬼蜮组织的人拿的都是凶剑凶刀,那些东西制造的伤口,普通的药物不能完全治愈,只能用一些特殊的药物来治疗。但是我们在帝都没法搞来这些药材,然而闫家肯定是有。
于是我们立即决定赶紧返回闫至阳的家去。所幸承德距离帝都很近,很快我们便到了闫家,找到二大爷汇报情况,顺便让人给闫至阳配药。一番救治,总算是让闫至阳彻底脱离危险,不过看他的伤势,也是免不了躺床上十天半月了。
看着伤成那德行的闫至阳,我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便苦笑道:“这次又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估计我的元神都要被鬼火焚烧殆尽了。”
闫至阳笑了笑,说道:“我曾经跟鬼蜮来往多年,当然知道如何破解他们的阵法。倒是你不简单,那鬼火普通人沾身就死,你却能支撑那么多时间。”